“……什么觉？”靳樨问。

        “哪里错了。”臧初哼一声，扭揶揄地望着靳樨，“大君自己说是不是？”

        公鉏白咳了一通厉害的，表扭曲：“没读过书就别乱说话啊师兄！”

        公鉏白的歪在臧初肩上，嘟嘟囔囔地说梦话。

        漆汩呜呜呜地赞同：“就是！”

        臧初等到公鉏白呼平稳，于是起将公鉏白的手搭在自己颈上，打横把他抱起来，动作很熟练，不像是第一回。

        “桂花快落的时候，我和小白一起收了落花酿的，才启来没多久。”臧初说。

        “师兄。”公鉏白许久后才松嘴，留一清晰的咬痕，神失焦地眨了眨睛：“我有儿想师父了。”

        靳樨，问：“还准备继续这样多久？”

        大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未几净利落地接了碗，一饮而尽。

        臧初任由他咬着。

        靳樨说：“还成。”

        臧初想了想，笑：“就是非他不可。”

        “好喝！”漆汩给予度评价，和公鉏白相互碰碗。

        臧初一时没说话，少顷，他将手掌盖在公鉏白的睛上，问：“要睡觉吗？”

        公鉏白一张嘴，咬住了臧初的胳膊。

        靳樨不说了，盯着臧初抱着公鉏白慢慢走远。

        漆汩被这石破天惊的形容给吓着了，险些呛到。

        公鉏白没回答，在臧初手掌的掩盖闭上逐渐变得炽的睛。

        公鉏白问：“好喝吗？”

        夏山于是又抬来好些好酒并小菜，因在家里没什么防备，四人喝到后均有些上。

漆汩。

        靳樨：“……”

        公鉏白仰躺在地上，摊开手，盯着满天星辰发怔，不一会儿轱辘轱辘到臧初膝边，小声嘟囔着什么。

        公鉏白兴冲冲地问：“怎么样，好喝吗？”

        臧初意味不明地打量靳樨一，而后装作浑然无事地说：“这是桂花酒。”

        四人一同瓜分了这坛桂花酒，忽然来了兴致。

        臧初突然大发慈悲地给不说话的靳樨也倒了一碗，说：“喏，也给你尝尝，省得馋不死你。”

        “老大，我们走了。”臧初对着靳樨说。

        等师兄弟的背影消失在连廊里，他方才低，看向缩在侧睡得迷糊过去的漆汩，发已经散开，搭在紧闭的眉上，两腮得发红。

        臧初没听清，故而低去听。

        臧初转的背影一僵，好半晌才无奈地说：“那也没有法，不然吓跑他我去哪里追？”

        漆汩这回换成一小一小地啜，着嘴唇：“尝来了，好香，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