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骊犀需要拜见黄帝。”骊犀说，“况且谁都不会永久停留，你我不会，巫官不会，神明也不会。”

        那人执着地把茶杯推来，漆汩听见极为细微的摩声，觉得前这人影似乎有些熟。

        “多……多谢！”漆汩没料到骊犀竟还未走，站稳后忙挣脱开，好衣服迅速站直。

        “多谢。”漆汩了巴巴的嘴唇，说，“但我不怎么渴。”

        漆汩经常在人的搀扶去紫薇的藏书阁发呆，每次都要待上两三个时辰才走。

        漆汩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想起这声音，：“你是和了先生一起来的公吗？”

        阁里不敢太多炭火，十分寒冷，漆汩裹了一极厚的裘衣，还抱着一只小巧的手炉。

        骊犀那天陪他到藏书阁落钥，司史来与他别，漆汩一一还礼，转的时候脚一歪，险些没失足摔到，幸好有人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骊犀。”那人说，“不的。”

        骊犀慢慢地说：“是‘骊歌愁绝’和‘心有灵犀’。”

        “那什么才是永恒的？”漆汩忍不住问。

        那声音地说：“是天上的月亮，二位殿。”

        你一定长得很好看。

        一开始那些伏案的史官会有些疑惑，后来他来得多了，这些史官也渐渐习以为常，不再放在心上。

        那人没有说话，漆汩闻到了茶的清香。

        骊犀接：“决汩九川的汩。”

        “多谢你。”漆汩说，而后想了想，说，“我叫漆汩，是扶国的王。漆树的漆……”

        漆汩摸到茶杯，那的确冷刚好，只斟了一半，他在唇边抿一，驱去寒意，湿唇角。

        漆汩不由问：“你是谁？”

        “那，那我走了。”漆汩连忙说，转就就走，一时之间都没有在意自己会不会摔倒，人遂大呼小叫地追上去。

        ps：蝉蜕于浊秽，以浮游尘埃之外，不获世之滋垢，皭然泥而不滓者也。——《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骊犀没说话，只是退后一步。

        忽然有一个人停在他面前，漆汩本以为是比较相熟的司史大人，没想到这人久久不去，漆汩疑惑地抬：“谁？”

        这一天他照旧来到藏书阁，让人回去，静静地坐在灯烛的光亮找不到的地方，嗅着研磨墨块的味。

        漆汩笑起来：“是的，决汩九川的汩。”

        “那么你呢？”漆汩问，“是骊龙的骊？”

        【作者有话说】

        骊犀，继而意识到漆汩看不见，于是：“是。”

        想章节名真的很困难，我直接放弃(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