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莽的院里多了一尊铜制朱雀神像。

        门守着的人见是他，只了一句“大人”便让漆汩去。

        “方才青说，他府时是抱着府里的猫来的。”靳莽，“你别怪我，我总得稍微问一，但到底是你自己选的，我不涉。”

        靡明睁开，望向沉默的漆汩：“生死乃天命，求不得。大君对你好么？”

        闻言，靳莽与青都笑了。

        青：“这是在宗祠地底找到的。”

        漆汩没吭声。

        若让李淼瞧见靳家宗祠里竟有獬豸神像，若说得严重些，算是有叛变之嫌了。

        靳樨。

        青先笑够，：“算了，不笑你了，看到那个神像没？”

        靳莽在座上喝茶，听到靳樨来的动静，抬笑：“你光不错。”

        靳莽也不笑了，在正座上不发一言。

        灵真赤帝为朱雀，灵亥黑帝为鲲，灵皓白帝为衔玛瑙的白龙，唯独灵始青帝不同些，乃是上古传说中八千岁为一秋的椿树。

        也是天以及齐、应、扶供奉的神兽，号作“灵元”。

，去找靳莽。

        漆汩在门刹住脚步，有种“沈焦会走来冲他笑”的错觉。

        而黄帝所指正是獬豸。

        靡明坐在树的摇椅里闭养神，猫依旧打哈欠的打哈欠、睡觉的睡觉、玩闹的玩闹。

        这尊朱雀像雕工极好，足有一人半。

        照说，獬豸神像是不太可能现在非供奉的地界国土，何况南方对赤帝的信仰已经深重到“不敬”可以作为兵征讨的罪名――正如新柳一般。

        青上前，用匕首柄敲了敲朱雀的睛。

        “沈焦那孩。”靡明说，“心忒犟了些，三年了，依旧还是那样想的。”

        这边，漆汩去了猫房找靡明。

        靡明没睁开，只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另一张竹椅，漆汩晃晃脑袋，走过去坐，犹豫着不知从何开。

        自然不会再有了。

        反倒是靡明率先不徐不疾地：“升迁了啊小。”

        形似虎豹，鬃茂密，额间有一角。

        众目睽睽之，朱雀像竟从正中心分开，叮叮当当地一分为二，另一尊金神像。

        睥睨天，振翅飞，极有神兽的派，每一只羽都如火焰般凌厉。

        靡明的指尖在膝前一一：“是好事呢――”

        大成信仰五帝神兽，以此自然而然地将天五分。

        靳樨顿了一会儿，：“他识字。”

        “这是……”靳樨眯着睛观察一会儿，，“獬豸？”

        青也笑：“瞧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