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一愣，突然忘了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免得什么？

        大君许久都没说话。

        翌日吃完早饭，阿七又大张旗鼓地在院里找琥珀。

        兰婆候在屋外，也瞧见了他，缓缓地摇了摇。

        靡明放碗，喝了酒，才慢悠悠地瞥一阿七：“你听到了？”

        琥珀呆得不耐烦了，要爬去他的肩膀，阿七脆靠在墙上等，放空了心神，仰看被墙切得方方正正的蓝天。

        阿七坐吃了几，随问靡明：“您之前在唱什么呀？”

        清脆响亮，如坠地，苍老低哑的唱随后而起，一如之前阿七所闻：

        增冰峨峨，飞雪千里些。

        琥珀总是可以完地隐藏在各种想不到的角落，久而久之，阿七也习惯了这一，练就了一副能撑船的心，就算找了大半天没有找着也不会生气。

        归来兮！不可以久些。”

        琥珀绵绵地叫了一声，阿七笑着抱起它，了门走向靳栊的院。

        一路上，琥珀异常乖巧，只在阿七的臂弯里好奇地东张西望，小爪把阿七已然破破烂烂的袖抓得更不忍直视，阿七心疼地瞅着衣袖。

        靳栊的院里传来说话声，阿七脚步一顿，没急着去，捂着琥珀的嘴，小心地探去找照顾靳栊的兰婆。

        男人冷淡地瞥过来。

明和沈焦已经开吃，桌上依然是几样素菜。

        “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些。

        这时忽然嘎吱一声响，阿七本能地站直，一抬，刚好对上一袭束袖黑袍。

        阿七懵懵懂懂地。

        阿七实在是没脾气了，认命地它腮的，笑骂：“小祖宗！”

        魂魄啊，回来吧，北方不可以久留！

        靡明清了清嗓，手执单箸，往矮桌上轻轻一敲。

        沈焦腮帮得满满的，糊不清：“什么唱？我、我怎么没听到。”

        也许是夫来了也说不定，阿七心想，小孩还是要好好念书，免得……

        “我唱的是《招魂》。”靡明慢条斯地开了，“是古肜国传来的为亡者招魂的曲，你没听过吗？”

        侯府里人不多，阿七没遇到什么其他人，他依稀想起这几日似乎是故夫人的忌日，难怪府里这么安静。

        阿七想了想，诚实：“没有。”

        将近正午，阿七还是没有看见琥珀的踪影，累得在竹椅上成一洼，这个时候琥珀却又自己不知从哪里钻来，一鼓作气地冲到阿七的膝，像是得意洋洋似的喵了一声。

        反正琥珀又不会跑，阿七自我安，只不过累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