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了。你饿了吗？”

        他醒了。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自己的心。

        也无需说话。

        “已经破了。”他反握住她的手指了，无声的安抚她：“之前在景里问心惹来的。并没有很担心过。而且，有你在，什么破不了？”

        他把盘起来，叹息，“意外其实现在朝小树那里。他是三界之外的人。此前，他虽然故意针对我，让我受了两次伤，却也替我破了两次劫，让我的命运发生了轻微的改变。”

        谁都没有说话。

        “嗯。”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她的发，相当不想起来。

        趴了有那么一会儿了，周归余才：“没有人发讯息。”

        他们不是女娲，她也不该是那块石。为苍生而弃一人，这种法本就是不德的。既然是真理，那真理为什么要有失偏颇，只对一人无，而对天人有？

        而就是这两次看起来相当微不足的事，在周归余到来后，竟然成为了她可以替他逆天改命的杠杆，你说这够无常了的吧？

        这窟窿，又不是他来的，可是一群人来的。这个时代的人，上个时代的人，上上个时代的人……是这些孜孜不倦的人啊，生生不息，上求索，想要窥得世界的本质，想要维系世间的平衡，想要……如此灿烂又悲凉的牺牲着。

的心脏，说自己最自私的想法，“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代价如何，我都要把她留。”

        所以，变数是他。

        “我睡了这么久？”

        “不然呢？”她撑手坐起来，有些怨念的看向他。

        王也受不了她这种神，坐起来蒙住她的，“我的错。祖宗，别这么看我。”

        虚无的空间产生了一丝波动。

        最后的心破了。

        他知，自己选择对了。这一瞬间，他觉得疲惫。这可真是一条艰难的路。

        空间波动，碎片掉落，接着，四周晃动，山崩地裂。他其间，如泰山不晃，巍然不动。须臾，虚无的空间尽数破碎，显现他平和的景。

        唉……

        当然，也不止是他。

        周归余没说话，趴去他膛上去听他的心。他见了怜惜，脆把她抱自己怀里，摸了摸她的。

        “对我手吧。要么得到，要么失去。是非在已，毁誉由人，得失不论。”他撑地站起来，脊梁笔，语气平静，目光定。

        房间昏暗，窗帘被她全都拉上了。有蓝的炁从他里过，周归余用手遮住他的，在他抬手握住自己的手时，才把手拿开，古怪问他：“你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