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余霏轻笑一声，坦诚：“说来也没什么用呀。”

一样，这就够了。

        莫余霏反抱起她，起，尾巴缠着她的，将她整个人托起，送到了茶几的另一侧，也就是莫余霏边。

        谭千觅知她说的是自己对人的态度，她不反驳，但嘴上依旧不痛不调侃：“我原来对你也没有零吧。”

        姑且让这空气的清新与泥土的无香之香共舞，提前将雨落幕后的无望歌奏响。

        “你的睛里写满了零分。”莫余霏不曾在她的中看到过任何，有的只是理解、同和怜，那不是她对于“”的定义。

        谭千觅对她笑，没提手环的事。

        莫余霏盯着她，言又止。

        但这疼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她不知的时间里，说不定已经害死了无数条生命，甚至午才断送了栗的生命。

        如果可以，她也想和莫余霏就这么离开，不变异种，不其他人的生死存亡，不世界会如何。

        谭千觅没开，抬手摸摸她的发。

        “说说嘛。”

        “面应该是你我都最期待的环节了吧。”

        莫余霏又嗯了声，语气温和，“我会在未来等着你。”

        “就……一定要去吗？”

        其实还有很多猜测她都没有说，不过那些腐烂的果实，她自己留着就够了，没必要拿来污染空气。

        可她是实验，初代01号。

        莫余霏却没失落，而是笑了，“那你就慢慢羡慕我吧，我有，非常、非常烈。”

        “现在有不舍吗？”莫余霏只是问。

        “但你现在又没看我，怎么知里面写的是一百，而不是三个零呢？”谭千觅还是逗她，声音清脆。

        “所以明天不要死命跟着我。”她声音略轻，“估计好多人在算计我呢，但我总归是会没事的，你离我远还能轻松一些。”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吧？”谭千觅稍微弯起睛，语气轻松，引导她。

        “所以这是雨幕前的最后宁静，但我们可以提前哼起雨后的歌。”

        “选择没有对错之分，只有责任之差。”

        “零和一百的差距，这么大啊。”莫余霏声音还是很闷，堵在衣料之中，听不其中的绪。

        她没挣扎，只是落在莫余霏怀里时，略好奇地上了那条尾巴。

        谭千觅放尾巴，反抱住她，力大到莫余霏甚至觉到疼。

        莫余霏任她摸，巴搭在她肩，声音被压得有些闷。

        “还会再见的，别伤心。”她倾上前，想抱住莫余霏。

        谭千觅沉默了一会儿，选择实话实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