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那条尾巴，还有弹。

        不过没必要了，当一件事现疑，原有的理论无法解释，那么无论这件事的真相如何，无论新生观念是否正确，原有理论就已经不再是百分百的正确了。

        “嗯。”

        半晌，她：“不怪你。”

        谭千觅听着，又揽住了她的脖，凑在她耳边：“对不起。”

        当然，她用尾巴缠着谭千觅的腰了缓冲，免得撞疼她。

        “莫余霏。”

        “从实招来吧，你究竟是化还是退化，白虎不是你化的能力，不然刚刚也不会被‘惊扰’影响。”

        “化。”她如实回答，“机力量的整增。”

        白底黑纹的尾巴缠着她的腰，有力且稳固，谭千觅甚至放了揽着脖的手，但自己依旧稳稳当当在她背上。

        谭千觅了然，脑的所有线索会贯通，转瞬构建一个完的解释。

        谭千觅不言，安静看着她，她琥珀的眸中映谭千觅的模样。

        “我说呢，你力气这么大，虽然用白虎加持来解释也勉说得通，但还是很奇怪。”

        莫余霏闻声立即从回忆中来，转和她对视，“白虎对我的影响基本都是好的，没有对不起。”

        她记忆彻底缺失就是在此区间，何时开始断层的她已经不记得了，那时候还在上初三，到底是个小孩儿，没有刻意记时间的习惯。

        不是百分百正确的理论，她也没有持的必要。谭千觅正是推测她会这么想，所以才只给了这么一个不够充足的理由。

        其实也能反驳，毕竟“惊扰”是一个她们未知的东西，不于白虎形态的自己会被影响，也能找到其他理由来搪。

        不过莫余霏也不需要那么久，她如同背后长了睛似的，稍微挪动两步，就恰巧让谭千觅落在她的背上。

        “所以你应该去过实验室，但你的白虎不是他们刻意制造的结果，只是偶然，而这个偶然大概跟我有关系，所以你之前才能找到我，通过知我后腰上的。”

        “……”莫余霏实在没想到她跑来和自己亲近，第一句话却是质问。

        “嗯――”她摸着巴沉，“我想想啊，你的白虎是在一八年上半年，到一九年五月六号之间现的，对吧？”

        行了几次无聊但有趣的复读机行为后，她车，绕到莫余霏背后几米，迈步、小跑、起，一气呵成，压没给莫余霏多余的反应时间。

        莫余霏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是，二零一九年四月三号，我追一个人去了原一区的外围，结果碰上一场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