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随的包里拿两块晶石，笑着反问：“三个人，两块五级的够了吧？”

        “不用。”莫余霏压它，依依怕她，闻声还真收回去了。

        晶石，即病变者上的标志。病变者，无论人类还是动植，都有命门，名曰端。端之的整即为晶石，晶石照纯粹程度分为十级，等级越，蕴能量越。

        说着，她摊开手心，上面有一疤，还没愈合，瞧起来颇为狰狞。

        驻扎的帐篷呈圆形阵型分布，为什么说还能看两个阵营，无他，中间的楚河汉界过于分明，足足隔了五十米。

        “成交！”她嗓音放开一瞬，反应过来又立刻压低，“行了，看在交了过路费的面上，带你们过去。”

        前方三米透明的空气开始扭曲，最后显现一个人形，是个女生，看起来最多二十岁。

        目前对她来说最大的尺度就是之前那只鹰，现在有了第二个，就是女生手上的伤。

        争斗、血腥、暴力，她前五年都没见过。托莫余霏的福，了辖区之后碰是碰到了，但没让她看到。

        “……”女生神凶了凶，到底没多说什么，“如果要在前面过夜，交晶石。”

        “……”夏鱼敲了敲它的木脑袋，“这么怂呢。”

        五级的已经足够了，女生虽然没搞懂她们一行什么病，但到手的晶石不要白不要。

        莫余霏目光扫过她，落到女生上，好脾气说：“好啊。”

        不过那个人数众多、实力略弱的阵营似乎沦为了苦力，他们在外围，围则是另一个人数少但横的队伍。

        “你们为什么会从南方来？”她压着嗓，冷着脸抱臂问话。

        别说女生没想到，夏鱼也愣了，“说给你就给啊。”

        她们在距离人群五百米的地方车，脚才刚踏上实地，依依的枝条忽然开始涌动。

生老病死、天灾人祸，太正常了。

        如夏鱼所言，她们在天黑前赶到了平原地带，那里地形不错，有不少人驻扎，一打看过去也的确是两个阵营。

        目光聚焦后，莫余霏带着笑的面容现，她也笑了笑，翻了个侧躺，莫余霏的手尝试落在她腰上，她没阻止。

        女生径直带她们去了，路过的人最多只是瞟她们一，就又各自去自己的事儿了。

        夏鱼哼了一声，“你们为什么会从北方来？”

        说来可能还没人信，自旧历2018年病变到现在新历三年，延续旧历则是2023年，过去了五年，谭千觅一直在实验室待着，其实没亲见过病变后的混乱。

        她瞥了一忙挪开视线，觉自己手上也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