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野心想白川可能正忙着卫生，撇撇嘴把终端收起来回到餐厅里。

        圣教禁禁，但并不禁酒。餐厅里摆满琳琅满目的各种，龙兰酒醇厚的香气从鼻尖绕过，旁边还摆放着致小碟盛装的用盐和柠檬片，非常讲究。

        凯撒倒是吃的还行，但纯粹为了维持人设。这些材放到往常他看都懒得看一这些，但现在的人设是个长满络腮胡的中年大汉，只能着大将块咬碎了嚼去，忍受着那发酸的醋味渗透胃里。

        格纳笑他不懂得欣赏味，凯撒凉凉地哼嗤了声，扭去看慢吞吞跟在后面的伊野。

        教堂里面哪来的硝石？

        硝石？

        伊野接受检查完去时，端着烛台的手不小心晃了，蜡油哗啦滴落在手腕上，白皙的肤瞬间红了一片，看着格外渗人。但伊野只是轻微皱了眉，把蜡油偷偷倒掉，随后用袖把被伤的那块红印藏起来。

        伊野拨动盘里的，嗅了嗅味。大量的迷迭香和胡椒盐几乎覆盖了本质的香味，闻起来很怪，像，发灰，带着一难以言说的酸味。旁边的格纳看他不动刀叉，好心地解释说这是教堂的特别法，会把先在白醋里泡上一会儿，能让质更加鲜多汁。听起来很有理，那酸味确实也很接近醋。

        读书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九，在此之前教堂对于教徒还提供免费的晚餐服务。伊野借上厕所给白川发去了消息，说自己会晚回去不用担心，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字，少见的没有多问。

        但伊野吃了一后，不太能接受这种酸到质纤维里的味。

        用过晚餐，凯撒还是受不了那味在唇齿和咙里翻涌的味，跑去厕所吐。整个人来的时候脸都是充血的，表格外难看。

        伊野鼻尖微动：“我好像闻到了硝石的味。”

        他们现在在前往读书会的路上，伊野一直在观察四周。凯撒默不作声放慢脚步，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拱形大门尚未开启，所有前来参加的教徒都井然有序地排成两列，手中持着一只烛台。伊野和凯撒站在队伍最末尾，手里的烛台是铁制，因为不断淌的蜡而开始发。前来参加读书会的教徒很多，密密麻麻有近三四百人。队伍跟乌爬似的往前缓慢挪动，等到他们时，蜡油几乎快从烛台边缘满溢而。

        伊野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闻错了，味太淡了，很难确切地判定。

人将册还给他们，叫走格纳谈论今天的读书会安排。伊野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他其实都好了偷偷潜的pnb计划，不过看来是用不上了。

        他们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读书会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