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忽然想到昨晚韩渠说的话，纱雨镇奇缺殓师，也已经有人看到了商机，正在积极准备，只是他们毫无名气，不比他这位有警方亲自背书的。他看了看白闪，又：“我最近可能会多接几单，你安排好时间，每次都跟着。还有，如果认识的人里也有想这一行的，可以都带来。”

        “我想好了，这可能是一个比较折中的选择。”

        “再说吧，化妆那一套我会教你。”凛冬正：“不过你确实考虑好了吗？这一行，就得长期和遗、痛苦的家属打交，得久了，外界对你可能也会有一些非议。”

        白闪很惊喜，“你的意思是，给我当师父？”

的妆，让她心好一些。我们以前不懂化妆，能活命都不错了。”说着，白闪有些哽咽，她顿了，又说：“但我没想过在她的……她的遗上化，我，我没那个意识，也不敢。”

        “呃……”凛冬忽然难为起来，他当过明星，当过老板，还没给谁当过师父，意识就要拒绝，但也明白，白闪需要凛冬徒弟这个名，他也只能借着白闪，逐渐将自己的名声转移去。

        凛冬说：“尽来找我。”

        凛冬说：“如果我没有答应，你会……”

        “折中？”

        凛冬没说话，面前的姑娘在讲述自己深思熟虑的决定，或对或错，他都不想打断。

        凛冬又：“但后来才知，那是因为小珠是你的朋友。你的泪、悲伤都自对朋友的缅怀。”

        “嗯。我好了准备。”白闪很轻地说：“她是我的朋友，我想让她漂漂亮亮地走。”

        “可顾及我，让我自己决定是不是要去化妆，是你另一种善良。”凛冬说：“何况你好了准备，不需要问我你能不能成为殓师，只需要问问你自己。”

        白闪抿着唇，用力了手指。

        凛冬端起咖啡，“昨天我看到你安小珠母亲，和她一同泪，心想你是个共能力很的人。据我所知，好的殓师需要这种素质，我就不行。”

        白闪笑了笑，“能帮到别人的事，有意义的事，一直是我的心愿。我哥觉得这是纯付，其实不是，我汲取的是他们‘谢’的心，我靠这个活着。但当志愿者不是长久之计，我这个，经不起孩们长时间折腾，我天天去学堂，我哥会很痛苦。殓师的话，这是个有前途的职业，发展好了能赚钱，虽然累了，但是在镇里活动，我也算是有正经的工作了。”

        白闪睁大，心脏得有些快，想要驳斥凛冬“我就不行”的自我认知，开说的却是：“所以我能……”

        白闪沉默着，中的光逐渐定来，“我想试试。如果有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