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那栋宿舍楼的电，都是单独自己缴费的，不归单位。那女的，应该是电局的。”

几个人还在贫嘴，逗得苏月禾哈哈笑。

        而苏月禾趁着空闲时间，把院好好整理了一番，并去山上移植了一些开花好看的野树回来，种在前院。

        梁正烽不好接话了，关于老丈人的事，他怕自己说错了，要挨揍。

        梁正烽答应：“明天我打电话去问。”

        男人们签洗碗后，聚在一旁聊天，聊当前的局势，聊“对改革，对外开放”究竟会不会有效，都在期盼着，国家能越来越好。

        梁正烽还是问了一声：“你怎么会怀疑爸呢？”

        他问：“需要我什么吗？”

        这件事，梁正烽也不好判断，过年期间，跟岳父短暂相，他觉得岳父算是个不说话，也不惹事的文化人，万一是误会呢？

        “我听说，有村实行大包，分田到，如果效果好，估计很快就会在全国推广……”梁正烽说完，发现平时对于这个话题兴趣满满的苏月禾，竟然在发呆。

        小两搞完卫生，也没其他事，就在卧室里听广播。

        “是爸的同事？”

        “你不知，这些年我爸一个人在县城，除了年节，他都不回家的。他工资也不低，但就是存不钱来，他穿的还算面，但吃上面很节约，也不烟喝酒，不知他把钱花哪儿去了。”

        “我问爸那女的是谁，他说，是抄表的。”

        苏月禾知，这是划时代的开始，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其实并不是刹那之间的绽放，而是在无数的怀疑和忐忑中，艰难推。

        第二天，梁正烽打电话去问了，对方说要去打听打听，过几天再回他电话。

        苏月禾还是想从那个女人上手，“你帮我问一你电局的朋友，有没有一个女的，右脚是个瘸，负责在汽车站宿舍楼抄表。”

        自从去年12月份开完会后，最近都在聊改革开放的事，但怎么改革怎么开放怎么推，大家都还不是十分明了。

        刘喜妹带着闺女和苏月禾在屋外面玩花灯。

        大概八半的样，大家伙儿才散了。

        他轻轻探过去，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我看你今天总是走神。”

        对于这些早就知的容，今天苏月禾没什么心思去琢磨，思想总是往外飘。

        可他又不能完全不说话，所以，他只能“嗯”了一声，表示他在认真听。

        苏月禾咬了咬唇，跟梁正烽说了实话：“我今天看见一个女的，从爸宿舍来，那女的，鬼鬼祟祟，好像怕人看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