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国挣扎着，他被卡得不过气了，“救……救命！”

        赵青霞的大脚撑在他脖上，骂：“狗日的！上次没打死你，你是不是不服气？”

        如果她是白建国，她会躲哪里？

        一束光打过来！

        随即两人默契地关掉了手电筒，轻手蹑脚往稻草堆靠近。

        副队长赵灯传家？

        小雁山那边动静大，他应该不敢去，那就还在村里。

        苏月禾终于看清了来人，果然是他，白建国。

        “赵灯传家。”

        稻草飞舞般飘起，一瞬，他倒在地上，一只脚卡住了他的颈脖。

        白建国一阵咳嗽，还带着酒气。

        苏月禾轻瞥着他：“不是你，那你那么晚，躲在这里什么？”

        白建国刚刚还涨红的脸，现在是煞白煞白的，他狡辩：“我今天不是陪我妈和我妹来找苏月禾歉吗？后来没找到，我妈她们让我先走，我没地方去，就跑这儿来喝了酒，喝了酒困了，就想先眯一会儿，谁知一睡就睡着了，外面太冷，我才躲稻草堆里的。”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你说啥！”

        快到赵灯传家的路上，要经过生产队的棚。

        “救你妈！你还有脸喊救命，你药害了我家的猪！”

        就在他想借着月看清外面况的时候……

        棚附近堆满了稻草垛，苏月禾停了脚步，她嗅到了一丝不明显的酒气，再仔细一听，耳边传来轻微的稻杆窸窸窣窣的声响。

        草垛里的人忙闭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一脚给踹倒。

        赵青霞也跟上来了。

        “我不是躲，我是太冷了，没地方去。”

        白建国没回去，那他就很有作案动机、条件以及时间。

        他肯定会去一个他认为有安全的地方。

午也没客车回县城了，他们一家估计住在公社招待所里，没回去。

        赵青霞质疑：“你都回城了，不是坏事，你大半夜跑我们村啥呀？还躲稻草堆里！”

        白建国知青期间，一直都是寄宿在赵灯传家的。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稻草堆慢慢动起来，之后，一个人从里面探了脑袋。

        苏月禾掉转，往赵灯传家方向走。

        咳咳咳咳咳咳！

        赵青霞也停脚步，她顺着苏月禾的神看向其中一个稻草堆，上发现了问题。

        赵青霞见白建国呼不上来，憋得脸通红通红的，她终于稍微松了松脚。

        “这边没人，我们走吧！”赵青霞虚张声势。

        看来，白建国是要替他自己，还有他二哥报仇啊。

        月夜，寒冷而安静。

        赵青霞问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