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搭在木盒上，手指的肤发皱发白，似是在中浸泡了许久。

        一张与塔慕斯一模一样的脸。

        无数张脸上浮现五官，有光在蓝的瞳仁上涌动，有泪沿着发红的尾落，有狰狞的黑虫纹侵占整张面容……

        脚传来声音，厄眠低，目是一张被自己踩得扭曲溃烂的脸。

        他极力压抑着炽却恶毒的念想，因压制那些狂暴翻涌的愫而不断打颤。

        【谈判。】

        “好痛，好痛……”

        陈旧的木盒在时间的逝之中褪了，滋生一层淡淡的霉渍。

        待书包染上温，塔慕斯认真地将包折叠好，动作轻慢地装回盒。而后拿起旁边的镯，将手镯紧紧攥手心，神许久，他才用纸巾手镯沾染的汗，却并未清理镯表面的污渍。

抬望向前方，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饶回了调查局。

        塔慕斯轻轻抚摸着这块布料，眸光中罕见地一丝柔，将并不柔顺甚至可以说是糙的布料紧紧贴近面颊。

        书包的款式非常简单，右角用白的线条工工整整地秀着“塔慕斯”的名字缩写。书包并未完工，仅制完一个肩带，另一个未上的肩带正安静地躺在书包里面。

        “说。”厄眠合上，那一张张脸终于从视线中消失。

        厄眠仰起，不去看地上那些脸，找个看不到调查局的地方炫肘和烤排骨，等天有了变暗的趋势，立即起往夜市跑。

        “恶灵现在091星系是因为这边的屏障最薄弱，它们扩散不到虫族的其他区域。深渊的侵略重心主要在一些等位面，这个中等位面只是顺手，那边不会在这里费太多力。”

        【我将不再，驱逐你……你不得使用超本位面……范围的能力，必要时……帮我，闭合空间裂。】

        冰冷的机械音闯脑海，声音很小，夹杂着很的电音。

        生锈的锁扣发难听的“吱嘎”声，盒打开，里面的几件品。一块折叠整齐的黑布，一个发黑的银手镯，与一个装满的透明小瓶。

        越来越多属于塔慕斯的信息素被风卷过来，厄眠心底的那燥念再次开始翻涌。

        “行。听这声音……能量耗尽快嘎了？让你整天瞎放雷霍霍能量。”视野陷黑暗，厄眠却还是能听见脚底传来的一声声“好痛”。

        “大分除恶灵外的等种都能被屏障挡住，就算漏来几个哥也能给你解决。嘎，带着你的雷安心睡吧。”

        嘎？你才嘎！你全家都是嘎！

        平坦光的路面缓缓蠕动，挤压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