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如苏日安所了解的那样，傅瑞延仿佛对他突然退的行为十分不解，追问：“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在酒会上碰到的那晚，你要那么慌张地躲开？”

        苏日安说“没有”，又：“最近很苦恼吧？又被安排了一桩不怎么满意的婚姻。”

        “你是这样想的。”许久后，傅瑞延才低声开。

        又说：“这是你自己的事。”

        苏日安继续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傅瑞延果真没能说什么，无视了他的讽刺和挖苦，问了一句在苏日安听来很可笑的问题：

        “傅瑞延。”不知过了多久，苏日安忽然开，叫了他的名字。

        苏日安并不清楚当时的自己在傅瑞延里是什么样，也不是很想去回忆。他今天站得有些久，还很酸，被从每一条神经蔓延上来的不适蒙蔽了大脑。

        但苏日安没解释，说了句“谢谢”，接过睡衣，见傅瑞延没有动的打算，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苏日安很想知，传闻中的郑小幽默风趣，健谈，如今的傅瑞延是否依旧能够挑剔什么。

        “你希望我和她结婚吗？”

        傅瑞延靠近一步，继续说：“你这么无所谓，还会怕跟我见面吗？”

        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傅瑞延没再看苏日安的睛，说了句“没多久”，顿了顿，又问：“呛到你了吗？”

        苏日安表示自己明白，会尽早起床。傅瑞延有些心不在焉地了，没有继续开始新的话题，苏日安也没再说请他离开的话。

        苏日安移开视线，调：“这跟我没有关系。”

然找不到，苏日安当初收拾东西的时候将其丢了自己的行李箱里，被他带去了酒店，此刻正待在他新租住的公寓衣柜里，跟这栋房已经彻底没了关系。

        两人各自在安静到略显拘束的氛围里无所适从。

        苏日安觉得，可能是很久以前自己对傅瑞延的好表得太过明显，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傅瑞延一直陷为难。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吃饭那天，偶然聊起婚姻，傅瑞延心事重重的样。当时的傅瑞延对联姻多有抵，话里话外全是对家中安排的失望与无奈，那时的他曾亲和苏日安抱怨，说格是否合适暂且不提，要结婚的对象连个女孩都不是。

        傅瑞延“嗯”了一声，抬起认真看他。

        但傅瑞延也还算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不会随意糟蹋他人的心意，再加上所谓的责任心，所以一直对他无伤大雅的靠近多有纵容。时间长了，纵容了习惯，乍一听到这种撇清关系的话，这才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明天公司要开晨会。”傅瑞延说，“司机会早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