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也没说，空气里却剑弩张。

        耿嘉致低声复述，“说起来，他俩的矛盾跟你也有关系。”

        不少学员觉得他很酷，因而在他谈及其他学员的八卦时完全不避旁人。

        他意识隐去听来的细节，“被连胜听到提醒了一句，两人发生小角，倒是没闹大。但是陈阳当时有上了，没等人走远就说连胜是个loser，还说了些回锅什么的胡话。”

        陈阳是名舞团tr的主舞，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在不少大场合给明星演唱会伴舞，格向来恣意张扬。

        耿嘉致在人群里叽叽咕咕听了一圈，绕回来同他们大概讲了前因后果。

        “放手。”连胜的襟被拽得快要变形，掣住对方的手腕，压着嗓提醒他，“陈阳同学，给自己找找面，你这样瞧着需要看医生。”

        “你以为你很吗？”他举起拳，半是威胁，半是恐吓。瞪大的睛像是要将人盯穿，却不见半愧。

        这画面其实有搞笑，陈阳的小弟留来的不多，两个人站在人群里，左看看右看看，两边都惹不起，手忙脚乱不知在忙些什么。

        因过去的名气，陈阳在基地有小范围的拥趸。大概是人皆慕，所以他上那些恶习均被滤镜化。

        好在陈阳同学并不卖关，着一黄的少年涨红了脸，厉声斥责：“背地里搞小动作，你也就这能耐了……”

        姜吾也很好奇。

        男生小心翼翼打量了姜吾，撇着嘴犹豫了，心里忽觉不妥。

        人拥挤，他隐隐看到一颗黑的后脑勺。

        连胜的个比陈阳不少，被抓着领质问时眉紧锁。他不耐烦地扣开那双手，神不悦地将人从看到尾。

        但话已经，只得着说去：“陈阳那天在餐厅旁边那个监控死角烟，原本聊的是你……”

        这一姜吾在宿舍初见他时就留了深刻的印象。

        正当时，连胜并没有直接和陈阳发生冲突，但是过后少年路过餐厅时，悄悄调整了墙上的摄像角度。

争执声。

        人群外姜吾和弘斯年对视了，心照不宣地耸了耸肩。

        “你他妈什么意思？”

        姜吾回过，逆着人群看向人群围绕的正中心。

        学员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引，弘斯年站在姜吾边，扯了扯他的袖：“他们俩怎么会起冲突？”

        十分慌乱。

        嘲讽对手拉伤害这事儿，连胜还是太全面了。

        耿嘉致声音更低一些，“不仅仅是餐厅那边的摄像，所有陈阳之前偷偷烟的死角都被调整了。这才有刚刚那些监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