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听闻能去银楼，面上有了雀跃，冬喜犹豫：“二哥，婢们选的如何能大儿的，也不恭敬，是不是二哥亲自走一遭？”

        柳芽：“婢晓得大儿最什么。大儿擅刺绣，喜绣品，乔家大太太今日过来，还给大儿带了绣件过来……”

        沈瑞摇：“那金银首饰不是给玉儿的，是给你们两个的，一人一套……金的寻常不上，不用择样；银的，平素能用上，可着你们喜的挑……”说到这里，想起燕她们，：“除了你们两个金银首饰一人一套，再预备些钗环锞之类的，年里赏人……”

        沈瑞听了，皱眉：“大儿现还整日在绣房？”

        沈玉是庶女，格像迎与探的结合，有迎的绵和却没有迎的怯懦；有探的好，可没有探的锋利，是个外圆方的。

        沈瑞想着这次自己定亲，玉送了笔袋与荷包，自己还没有回礼，便：“明儿我留长寿在家，你们去趟银楼，捡那时兴的样去订几套金银首饰……玉那里，添个金项圈，在兑上一匣银锞，正好算是年礼……”

        冬喜领会了沈瑞的用意，玉转年就十三，也要议亲事。等到阁时，沈瑞这个堂兄虽能添妆，却不好越过玉名义上的兄长沈珏去。

？明儿婢去大儿那边打听打听……”

        沈瑞：“金项圈玉那边并不缺，是母亲早年给的。你明日过去，只挑重的选，算是给玉提前添私房……”

        对于这个堂妹，沈瑞还是很有好，尤其是如今二房离京，玉留京，由徐氏教导，兄妹两个见的次数多了，也熟稔起来。

        毕竟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孝敬亲长的东西，也就只有亲手的针线了。

        沈瑞虽觉得玉的针线，也领这份，也可心疼这个小姑娘。沈宅虽在二房离京后，剩的主人就七人，可玉哪里能只给堂兄一个人针线？小堂弟、大伯、大伯母，这几个都是落不的。有了这些人，就不好略了三老爷与三太太，如此算来，玉可不是得针线不离手？

        柳芽犹豫了一：“这个婢倒不知了……”

        如今私里多给玉添些金银之，师有名，没有那么多说法。

        沈瑞看着心疼，就私里与徐氏说了此事。徐氏借教玉家，整日里带她在边，省的她整日里在房里针线。

        冬喜：“太太前些日给大儿添了两个针线人，如今大儿整日里跟在太太边，哪里有功夫在绣房……”

        玉待他也恭敬，鞋袜针线都没断过。

        柳芽：“那金银首饰是不是也要择重的？只是一气送这许多，会不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