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智慧生命可以变成一座大山，后来的智慧生命只能变成一块石。

        比起雾杉，柴雨晴了解得更多，因为阿加毫无保留，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这一，才是把异虫向绝境的原因。

        繁杂的、毫无逻辑的绪，变成了接近无穷的想象力。

        “充过电了吗？”柴雨晴问。

        “哦对，我还看到了一个人类小社会哦。别的都看不懂，这个我看懂了，但发现他们什么都不懂，却要装作什么都懂……哈哈哈，好好玩！”

        柴雨晴住她的拳，轻轻压。

        柴雨晴把爆米花桶递过去，雾杉接过，坐在她旁，靠着她的肩膀慢慢吃。

        柴雨晴替她拿掉一爆米花碎屑，笑：“到底懂还是不懂，我都被你说晕了。”

        她知，那颗星球的智慧生命，最初始的想象力很简单，比作绪，只有两种：开心，和不开心。

        “你不是看不见电量吗，怎么确定充满了？”

        柴雨晴微微。

        和雾杉一样，她也临其境，“亲”看过这个古怪的星球。

        后来的他们模仿地星人类社会，可以变成男女老少，可以变成花花草草，甚至可以变成可以变成锅碗瓢盆――他们的星球上没有生产活动，任何都由他们亲自变化。

        那颗星球上，想象力是智慧生命的唯一能力。想象力何其复杂，柴雨晴觉得，比起绪，更近似无穷。

        不开心时变成石，变成泥土，变成不动的存在。

        阿加并非最初的虫王，她是从最低级的异虫开始崛起的，后来吞噬了虫母，成为最大的虫王。她可以觉到，距离使命完成，只差一。

        她不经意：“今天这个节目的创意，又是梦到的？”

        “跟你说哦，这个星球特别奇妙，上面的智慧生命是无数循环的能量，开心的时候会变成小花或者太阳，不开心的时候就变成阴云大雨。是真的变哦，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好像……他们都用想象力来表达绪。”

        “是不懂啦。他们只能看呀，又听不到我们人类的声音，所以就把开心理解成生气，把生气当成忧郁，把忧郁当兴奋，把兴奋当成难过……反正乱七八糟的，但是很有意思！”

        “他们就看呀，看呀，觉得看得太多了，不好玩了。他们不是可以变形吗，然后就开始模仿看到的世界，组成一个个小社会。”

        雾杉糊不清地回答：“充过啦，今天早上门的时候，十二给我充了五分钟。雨晴，跟你说哦，十二越来越厉害了，以前充十分钟才能充满，现在五分钟就给我充满了！”

        绪亦如是，他们模仿其他智慧种的动作、表达、语言，他们开始现开心不开心以外的其他绪。

        模模糊糊间，她认识到人类的绪比想象力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捉摸。

        这一需要杀尽剩余的智慧生命。

        ――阿加的痛苦，从此诞生。

        “雨晴，你知他们用吃不用喝，为什么还会组成社会吗？你一定猜不到！”

小孩。

        “不过他们也有社会啦，超级多的小社会，稀奇古怪的，我看都看不过来。”

        终于，星球上只剩一只虫王――阿加，和寥寥几个智慧生命。

        生命繁衍，让他们学会分裂。

        “哎呀，十二不会骗我的啦！”雾杉举起小臂，挥舞拳，“他要是敢骗我，我就打死他！”

        于是，亲手杀死最后一批智慧生命，剥夺他们的想象力后，阿加怀着终结旅途的目的，选择了地星。

        开心时变成风，变成云，变成律动的存在。

        异虫几乎杀光了所有智慧生命，并且相互吞噬到最后，都没有集齐想象力。

        “对呀。”雾杉，柴雨晴注意到，她睛开始冒兴奋的光。

        想象力的爆发来自于窥视宇宙的能力，智慧生命们窥见了其他宇宙文明，开始模仿那些文明。

        “只是看到，不是时空穿越，就像……就像我们看电视一样，坐在家里就能看到世界另一。”

        它被异虫消灭了，但也差成为异虫的坟墓。

        “因为他们可以看到别的星球！”

        而当时的阿加寄生在一个智慧生命上，加了模仿人类的小型社会，在其中度过不知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