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尴尬地挠挠，懵懂，接着给一个人打汤。

        小女孩接到汤，笑脸：“谢谢哥哥。”然后一饮而尽，但面当场难看起来，鼓着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哈，你还真以为闻着好喝的就是好喝。”孟赤发来恶作剧成功的嘲笑，“哪有这种好事，好喝和好闻只能选一样。”

        每日能投胎的鬼魂有限，鬼差似乎是数着人数从孟赤的队伍里分鬼到安南面前，等安南打上最后一碗汤，今日的最后一只鬼也上了奈何桥。

        孟赤又对安南说：“这汤啊，有人喝甜的就得有人喝苦的，有人喝难闻的有人就得喝好闻的，不能全给好喝的也不能全给好闻的。”

        小摊是熬汤的，安南第一反应就是孟婆汤，但……熬汤的是个挽着袖的男人。

        孟赤面前摆着好几大锅，像是早就知会送鬼来，大锅旁还有同样的小锅，里也盛满汤汁。

        黑白无常对视一，丢安南便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那拴着安南的锁链，铐在孟赤摊的上。

        “嗯嗯嗯，走吧，别在我这碍事。”男人不耐烦地挥手。

        “在吗？还不过来帮我？”孟赤不耐烦地说，嘀咕着，“送人也不知送机灵的过来。”

        男人摆摆手：“晓得了，就放这吧！”他随意地指了摊的一角，又打了碗汤给排到队的鬼，看着鬼喝汤，才示意他上桥。

        黑白无常领命后，又一左一右领着安南往外走，直到走到忘川河旁，将他交给奈何桥的小摊边。

        安南只好回瞥了，凑到孟赤边。

        “瞧着谁顺就打好喝的，瞧着不顺就打难喝的。”孟赤指着汤勺说。

        安南看着在他面前排队的鬼，是个扎着尾的小女孩，还抱着纸的洋娃娃，满脸无辜。

        理鬼魂排队的鬼差听到动静，抬看了安南，将排在孟赤面前的长队，分一分，指引到安南的小锅摊前。

        那竹的本就脆弱，搭上锁链的重量更是摇摇坠，安南赶忙凑过去举着锁链，在一旁罚站。

        “孟赤，老大说这人交给你了。”黑无常朝男人喊了声。

        他拿起汤勺，面前汤的味似乎都很好闻，他挑了锅甜甜气息的汤打给小女孩。

        小女孩是将汤咽了去，嘴往奈何桥走，还给安南了声。

        孟赤打了三碗汤后回瞥了安南一，不知从哪变一木棍敲了安南的。

        黑白无常显然还有事，又不能让男人中断打汤，只得说：“那行，人给你放这，你别忘了让他签契约，签好就送判官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