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于是她问，“你困不困？”

        孔黎鸢言简意赅地说，“只要能去，就不会再有其他的状况。”

        她忍不住想如果她是孔黎鸢。

        付汀梨只能照孔黎鸢说的回复。回完了消息，又摸了摸手机。

        “也不多吧，就几个朋友，还有我妈。”付汀梨意识回答，然后突然觉得自己鼻有堵。

        “也可以。”孔黎鸢没有反对，她似乎从来不对自己的喜好发表意见，“你想看什么电影？”

        她想起孔黎鸢和她说自己的手机里没有重要的东西。

        “用手机看？”孔黎鸢有些意外，“这里有wifi吗？”

        付汀梨说着就来了兴致，开始在视频件挑选合适的电影。

        “时间好像还早，要不我们看电影？”

        孔黎鸢摇，“不困，不是才九过吗？”

        在一场将自己磨得气力全无的烧和差走不来的大雪后，收到的消息竟然全是这些容，甚至有些人在群里光明正大询问“阿鸯”的状况怎么样，而不是孔黎鸢……

        “有很多人发消息给你？”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的停顿，孔黎鸢突然声问她。

        那刚刚她去洗澡洗的期间，她在回复那么多微信消息的期间……

        孔黎鸢笑了一，似乎是识破了她的刻意隐瞒，“那你怎么回的？”

        “那你就说我没事，路开了的话就能到现场。”

        看起来也没有烟，难只是坐着吗？

        她好像从来都很习惯这种事。

        如果是她，她会觉得这个世界有多糟糕？

        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映着她们两个的脸。

        孔黎鸢在什么？想什么？

        这个女人对待这种事异常平静，甚至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剔除在所有事之外。

        所有人、所有夹杂着利益的关心都像一团乱麻扑过来。铺天盖地而来的东西里，竟然没有一条是真正的关心。

从病床上爬起来和外界联系说的第一句话是“剧组和通告”，而她和乔丽潘发过去的第一条微信是“北疆的雪真好看”。

        她突然想起，孔黎鸢现在没有手机，于是也没有办法像她一样用手机打发时间。

        “还没回呢。”付汀梨侧去望孔黎鸢，“你说怎么回？”

        她添了一句，“对了，还有剧组的一些同事，都担心你的，说让我照顾好你，别让你再事。”

        “我也不困。”付汀梨捻了捻被，有些犹豫地提起，

        “我手机量足，刚刚回消息的时候信号也还可以，载来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