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爷疑惑地看着百里辛，但还是听话地摸了摸。

        一摊血，满都是血。

        声音变低后又变，经过楼梯这个特殊空间构造的加成，放大了好几倍。

        如此来来回回跑了好几次，终于保安大爷气吁吁从楼梯上走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大呼，“你到底要嘛啊！”

        保安大爷扶着楼梯扶手，惊恐地看了楼梯站着的百里辛一，尖叫一声后又转朝着上边跑去。

        他死了，很早就死了。

        等他再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工作大楼门前。

        疾驰的车辆，刺耳艰涩的喇叭声。

        保安大爷表也有些茫然，但他还是摇了摇：“说不能摘就不能摘，这是工作帽。”

        大爷的睛里只剩那片黏稠的血污。

        百里辛：“是啊，有血，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再好好想想。”

        “为什么不能摘？”

        手掌碰到湿漉漉的发，沾到了不同于汗的黏稠质。

        “啊啊啊！”大爷瞳孔倏然睁大，跌跌撞撞倒退，抵到了后边的墙上，“血，血，有血。”

        工作。

        “……”百里辛略一沉默，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要不然您摸一摸自己的后脑勺？”

        对，还要工作。

跑到了刚才的电梯位置，他看了数字1的电梯，又看了看后朝他追来的百里辛，骂了一句冲了漆黑的楼梯中。

        保安大爷看到百里辛，又向跑。

        保安大爷奇怪地回手，苍白的手指间，鲜红染过指。

        他想起来了。

        血。

        上班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孩在路中间要被车撞，他当时意识冲了去。

        又过了几秒，保安大爷的影再次从方的楼梯显现来。

        保安大爷又累又气，反而盖过了最开始的恐惧，“累死我了，不跑了，你们怎么样怎么样吧。”

        百里辛站在消防梯时已经看不到保安大爷的声音，只能听到“踢踏踢踏踢踏”的快速奔跑声。

        红冲击着他的视觉，也刺激着他的大脑。

        灯，刺的灯。

        保安大爷摇，“那不行，不能摘。”

        人群的嘈杂声，汽车的轰鸣声。

        很快，一个慌乱的影从上方的楼梯显现来。

        百里辛：“跑累了？”

        他当时直接的上轻飘飘地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百里辛：“上都汗了吧？要不然把帽摘来？”

        救护车的声音……

        残破的记忆碎片不断撞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