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穿好祭祀服后走到门，就见李灿灿睛忽然直了几秒，紧接着脸变得通红。

        神凌驾于人类，不屑手蝼蚁之事。

        河神的诅咒，排除了充满神话彩的“神”，就只剩“诅咒”。

        既然神不会手，那就是人之间的事。

        “你想什么？”

        百里辛思忖间，猛然僵住。

        ……

        而且是“人的诅咒”。

        【他千万不能死啊，我已经迷上了他一拳翻赤蛛时该死的暴戾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百里辛暗暗回味帝迦说的那些话。

        那声音冷漠中透着野蛮：“收利息。”

        百里辛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我换好衣服就来。”

        ……

        【……你的喜好真特别。】

        【我摊牌了，我拜倒在百里辛的祭祀服脚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npc专属的机械冷漠声音传来：“圣女大人，该去祠堂打扫了。”

又不完全是帝迦，他是不完整的，或者说他只是个碎片，而且不仅失忆，就连气息也被隐藏。

        帝迦：“我很喜你，小家伙。所以我再送你一个提示。”

        直播间里，弹幕飞起，一向不受人关注的新手区现在挤满了观众。

        变化时还贴心地走了百里辛上和衣服上的。

        百里辛一巴掌拍在缠着自己腰的上，花四溅飞起：“我之后不是没提问了吗，放开！”

        自己虽然和帝迦前后脚了能量漩涡，但那力直接冲撞到了帝迦，显然对帝迦造成的伤害更大。

        百里辛：“……没有！”

        【我真的烦死这个直播的防沉迷设置了，一到沐浴环节就黑屏！我好想看人浴！】

        百里辛思考间，角余光扫过李灿灿，就见李灿灿有些心不在焉。

        忘了他，还敢收利息？！

        因献祭而死的宝儿、失去了女儿的桑婆婆，或者说那个失去了宝儿的神秘人，都有可能是诅咒的人。

        “我不是你们中‘河神诅咒’里的河神，神凌驾于人类，从不屑手蝼蚁之事，你可以从另外一个方向思考。你很聪明，凭你的话，一定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这就是神颜吗？！从今往后小说里的白衣仙终于有了脸。】

        那团无不在的竟然在不知何时已经包住了他的全，他甚至能够受到每条细小动的方向。

        低沉的声音叹了一，缓缓收回了，“那好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张扬的在空气中晃动了一，然后“嘭”地一声，化成了一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