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叶氏深陷危机的时候，唐遇甚至帮了你不少忙。”陆薄言看得来，叶嘉衍虽然意外，但他的第一反应，依然是相信唐遇。他只能提醒叶嘉衍，“唐遇的好，可能要结束了。”

        跟聪明的人合作，的确可以省掉很多沟通成本。

        她满心以为，他们谈的无非就是工作。

        但是，陆薄言查到了。

        电话一接通，那虽然只听过一次，但是已经非常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唐遇的耳朵：

        叶嘉衍知，陆薄言很重视两家公司的合作。在合作展开之前，他们都会一些调查。

        毕竟，唐遇能有什么问题呢？

        叶嘉衍第一个排除掉江漓漓，就只剩唐遇了。

        陆薄言提起了唐家的事，问：“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来电的是谁？

        “唐律师，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议，跟我合作？”

        江漓漓一回到房间，就收到叶嘉衍的消息：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衍要和陆薄言谈什么……

        不过他很好奇，叶嘉衍是怎么猜到的？

        如果是江漓漓，陆薄言就不会这么郑重而且小心，他会直接告诉他。

        然而，事实不是这样。

        他们公司不会有问题，江漓漓更不会，那就只能是他们的法律顾问了。

        “基本都了解。”叶嘉衍说，“我接手的时候，公司有很多问题，我必须从理清一些事。”

        叶嘉衍首先排除了江漓漓。

        “不，我跟他素未谋面，完全称不上认识。”接来，叶嘉衍毫不隐瞒地把他和韩继杨的渊源告诉陆薄言，末了，停顿了许久才说，“叶总，抱歉，我朋友一直在调查这个人，可惜掌握的线索太少，所以迟迟没有结果。我没想到，他为了针对我，会把主意打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上。”

        陆薄言很意外，“你认识韩继杨？”

        叶嘉衍表面上不动声，实际上很意外――

        对方知，唐遇没有上拒绝，就代表着他的心是动摇的。哪怕唐遇不是那么想跟他合作，他可以试着说服唐遇。

        陆薄言把叶嘉衍带到了一个茶庄，让人泡了一壶茶，这才问：“叶总，你接手你们公司之前，叶氏的事，你了解多少？”

        “跟我个人有关？”叶嘉衍凭着直觉问。

        只要唐遇拒绝他的决心不是那么决，他说服唐遇的成功率，就很大。

        “没有人会知是你的。我跟你说过，我可以保证你是净净、没有丝毫嫌疑的。”自称韩先生的人循循善诱地说，“唐律师，抓住最后的机会，加我们吧。”

        “韩继杨？”叶嘉衍问，“是不是这个人？”

        “我跟陆总谈事，晚回去，你先休息。”

        “没错。”陆薄言补充，“还跟另一个人有关。”

        “最近有个人在联系唐遇。”陆薄言也不隐瞒了，“这个人对你，似乎很不友善。他联系唐遇，是想利用唐遇搅黄我们的合作。”

        这些人的电话，很少能让他皱眉。

        江漓漓带着这些疑惑回了房间，唐遇则是去接电话。

        明天的工作很繁重，也很重要。她不能等叶嘉衍回来，必须早休息，为明天养蓄锐。

        他在犹豫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唐遇前两天看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人？

        “陆总，”叶嘉衍的脸一一变得严肃冷峻，“你查到了什么？”

        唐遇已经把这个号码刻脑海了，他甚至想过拉黑，但最终没有那么。

        “我们合作有一段时间了……”叶嘉衍低语了一声，最后说，“陆总，我们换个地方聊？”

要客，就是份不一般的人。

        江漓漓自顾自去洗漱。

        ……

        唐遇没有说话。

        “没错，他是那个人的儿。他很清楚，他父亲的公司之所以没落，是因为叶氏。”陆薄言说，“但是我猜，他从来没有跟你提过，对吧？”

        至于叶嘉

        “好。”

        唐遇沉了片刻，说：“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他只是一些例行的调查，没有查到什么。

        “没有。”叶嘉衍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唐遇是……？”

        陆薄言和叶嘉衍在公司已经谈完工作了，陆薄言突然说：“叶总，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太方便在公司说。”

        陆薄言一看来，叶嘉衍已经猜到他说的是谁了，示意叶嘉衍跟他走。

        “……”

        “确实没有。”叶嘉衍顿了顿，继续，“不过，一直以来，我们都合作得很好。”

        剩的，就只有唐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