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会到的，不是单纯的替自己讨回公之后的快，还有很多微妙的绪夹杂在这种快中。

        “不是突然，是好像从庄雅妍上得到了教训。”江漓漓说，“庄雅妍其实已经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但是，因为一些奇怪的执念，她把自己送了监狱。”

        叶嘉衍对上江漓漓的目光，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知。”

        江漓漓承认，她更期待了！

        又或者，是她刻意模糊了叶嘉衍喜不喜她这个问题。

        “……”

        叶嘉衍挑了挑眉，“关于我们怎么才能好好度过这一生？”

        昨天被警方控制后，庄雅妍的绪就已经崩溃过一次，但那时她更像在笼中挣扎的困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想冲笼重新战斗。

        “没有缘分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求。”季慎之说，“你们在这儿呆一会儿，我去忙一。”

        现在，她像是被彻底击溃了，整个人深埋在绝望当中。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庄雅妍的心。

        “你们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季慎之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不忘调侃江漓漓，“怎么突然想起来慨人生了？”

        听见庄雅妍的哭声，心比较复杂的人反而是江漓漓。

        可是，他看都没看她一，牵着江漓漓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认识庄雅妍，但是知庄雅妍了什么。说实话，他并不同庄雅妍，只是觉得她罪有应得。也因此，他不会因为庄雅妍的哭声动容。

        审讯室传庄雅妍的笑声，但是很快，这抹笑声就变成长长的、绝望的哭声。

        “庄雅妍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的代价。”叶嘉衍握紧江漓漓的手，“这些东西，不是你带给她的，是她自找的。”

        她忍着那种剧痛，问：“如果没有人拜托你照顾我，你就不会……”

        她这个人，没有对叶嘉衍产生过任何引力。

        季慎之看了看时间，“等她哭完吧。”

        江漓漓很期待地看着叶嘉衍。

        她一方面知真相，一方面又沉溺于别人营造的叶嘉衍喜她的假象，导致很多时候她辨认不清事实。

        一个人喜你，哪怕他没有说来，你也一定能受到他的偏。而不是觉得他那么理智，那么遥远，近在前却不可及。

        “哈哈哈……”

关照她，是履行承诺，不是因为喜。

        “……好吧。”

        警员只好站在门外，等着庄雅妍的绪恢复平静。

        “不会。”叶嘉衍再一次打断庄雅妍的话，“我们不会认识，不会有任何交往。当然，我认可你的能力。毕业后，你把简历投到叶氏的话，还是会被录取。”

        果然，叶嘉衍看中的，从来都只有她的工作能力。

        从睁开睛那一刻，她就想着把庄雅妍送监狱，让庄雅妍付代价。

        那些不一样的对待，或许就是叶嘉衍对她有过好的证据。

        “啊……”江漓漓承认她有一些失望，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没关系，我们一起去探索答案。”

        “嗯。”叶嘉衍话锋一转，“不过，有一我很确定。”

        基础？

        想想也是，一个人喜不喜自己，哪里用得着别人提醒，自己其实是最清楚的。

        如果她贸贸然表白，只会把叶嘉衍推得更远。

        “我知。我没有怪自己，也没有觉得我的不对。”江漓漓顿了顿，继续，“我只是在想，我们要怎么过好这一生？”

        “这一，”叶嘉衍神神秘秘的说，“可以说是我能好好度过这一生的基础。”

        那些岁月里，哪怕叶嘉衍对她有过一好，她都会觉得安一，接来的几十年不至于那么难熬。

        江漓漓没想到这都能反转，瞪大睛看着叶嘉衍，“哪一？”

        “我只是受人所托。”叶嘉衍说，“如果不是漓漓的家人拜托我照顾你，你对我来说，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江漓漓，拉着叶嘉衍坐，问：“你有答案吗？”

        最后一丝怜悯，他都吝啬于给她。

        这一天，终于来了。

        庄雅妍受到的打击，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她爆发来的哭声，也比她想象中更加绝望。

        叶嘉衍是她唯一的救赎。

        警员惶恐地看向季慎之，“季队，怎么办？”

        庄雅妍跌坐回椅上，深深的绝望混合着泪从她的眸底涌来。

        直觉告诉她，叶嘉衍这么有见地的人，应该有很好的答案。

        “嗯！”

        现在，她突然想要一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