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翻书的手一顿。

        郑妙颜果然被她的话逗笑了，她也不想再提这令人不堪的过去：“好了，妹妹，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今日来找你是想邀你去街上看看，听说京城大街新开了一家玲珑阁，里面的首饰颇为漂亮呢，不如咱们去看看？”

        “若是真有幸能，我必定要去护国寺好好谢过菩萨们。”宁笑眯眯。

        她握着宁的手，仍有些心有余悸：“若是一个不留意着了主们的，咱们这一生可就完了！就如你所说，你这般活泼俏的，还是万勿被留用的好！”

        宁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安心说去：“说就是了，这儿只有你我二人，不会再有旁人听见。”

        宁依旧笑着：“还不知我么，我的胆一向是最大的。况且我也得去那里走一遭，说了反倒是给我一个提醒。”

        她又想起那个仅仅见过两面的俊雅公，谁让他的容貌和气度都如此绝佳呢，她想。

        在她快走门时，宁忽然：“还得多谢告知我这些，倒让我心里也能多几分准备。”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

        小院的灯还亮着，宁坐在塌上，在烛光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手中的《诗经》。

        ……

        说到这儿，郑妙颜似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面愤恨之。

        夜，月光皎洁，繁星。

        宁遗憾地叹了一声：“好，你以为我为何在这儿看画本，不还是因为我额娘拘着我不让我门吗。”

        郑妙颜回看她，嗔了她一：“你我妹，还要说这些么。”

        郑妙颜也知杨氏的厉害，便也没求。

。

        “这样啊……”郑妙颜有些遗憾。

        郑妙颜叹了一气：“我哪儿是怕旁人听见，我是怕吓着你。”

        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直安她：“说得是，能反倒是件幸事了。”

        “如圭如璋……”宁轻声念着这几个字。

        她认不得太多繁字，只能先拿着熟悉的《诗经》《楚辞》慢慢认字。

        过几日一定要再让哥哥带几本话本回来，但是要画多的那种，她默默的想着。

        宁宽她：“莫要伤心，改日妹妹能门了必定去邀赔罪。”

        郑妙颜，语气低沉去：“那里的主们可没有面上那么好相与，你不知她们一个个儿都藏着怎样狠毒的心思！”

        宁面上着笑意：“说的是。”

        郑妙颜听了这话，神中似有轻快又似有不甘。

        “颙颙昂昂，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四方为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