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默然片刻，忽然：“这就是你的三界一大锅之？或者说，人人相等，个个似龙？”

        苏：“你会玩时间啊，既然这么善，何不把菊花放在和桃花一样的时间开了？”

        苏梗着脖，仰首望：“天帝又不是我，我就那么一说，关我屁事。太清之能、时光之，用来玩花，无聊！还有，我鼻孔不大！”

        “率众击之。”

        “你倒是很能联想。”苏倒是笑了起来：“倒也有像。我要是当那劳什天帝，那就将它们都在一个时间开了，分什么寂寞繁华。”

        “没……”

        苏愣了愣，又低看花，半晌不语。

        “我说这菊花看着盛放，其实孤独得很。”瑶光微微一笑：“像你一样。”

        “看我的意志是否定？”

        顿了顿，反问：“如果你呢？当年你也这么问过自己吗？”

        “怎么不像你一样？”

        它续问：“如果击退对方，乃至反攻，你为天帝，届时何如？”

        “但是苏……那秋天冬天，还是要有花的啊。不是此菊，也有新芽，你又如何全报以一开？”

        看那萌萌哒的模样玩严肃，李无仙总是有些戏，还是勉让自己严肃一，问：“什么话？”

        李无仙正在失神，前现一只小短手，晃啊晃。

        庭院之中，两个少女在赏花。

        李无仙并未就这么算了，还是追问：“这么说来，你也是想过的吧，那时候你所考虑的，能和我说说吗？”

        苏回看了她一：“又去听那些人研究诗文了？酸腐得听不懂，说人话。”

        瑶光伸手一弹。

        “合神州仙门，外联海天诸界，众志击之。”

        “修行不及，实力悬殊，何以击之？”

        “无蜂无蝶，虽而寂寞。”李无仙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有些妖媚而慵懒：“这满园菊，看似盛景繁华，实则尽是孤芳。”

        苏灿然一笑：“问过，我觉得我不是那料，所以不去啊。我好我自家一亩三分地也就是了。”

        苏摸了摸巴：“那时候我想啊，要是我天帝，那就天地人都一起吃一锅啊，分这个分那个的嘛呢？被瑶光笑了……后来想想，好像我这比瑶光更理想化，或者说，即使可以实现，却也要我殉才行啊……我嘛要殉这个自己都没考虑好的事，瑶光脑有病，我又没有……”

        苏不去问如果对方太了你们还是输又如何，这种问题没有意义，问的是看法，而不是谈兵。

        “……”乎意料，理之中，确实是这个人应有的答案。

        于是光影消散，再回人间。

        “呵……可能差不多吧。”

        远忽有桃花盛放，与秋菊之金红相映，如争艳一般。

        “是。”苏认真：“我有几句话问你。”

        西风飒飒，香冷寒。

        “很闹，是么？可桃花在此，四月是什么？”瑶光有些讥嘲地笑着：“天地，四季秋。总是要有序的，哪能由着乱来，鼻孔大了不起吗？”

        “那个啊……我和瑶光有说过，你梦中没见过吗？”

        李无仙脑海中忽然诞生了一副回忆场景。

苏忽然：“其实杀不杀你，我倒也不甚决，没能拿定主意。”

        被苏这么一说，又想起来了。

        其实是梦见过的，很早梦的，醒来已经忘了而已。

        “若有天人逞威，犯你土，你当何如？”

        李无仙这回没有立刻回答，安静地与苏对视了一阵，才低声叹：“我此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