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瞎琢磨的功夫，二楼走来一位盛装女，轻移莲步走到近前，施礼轻声：“弟淑庄，拜见师叔。”

        晨曦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噗嗤一笑了声：“我说仙长啊，你们神仙也会担心付不起账的问题吗？不过请您老放一万个心，今天不论喝酒吃茶，还是尝尝五石散，都不用破费半个儿，因为本店老板卓淑庄和青一样，都是我的师侄。”

        集贤斋提供的五石散，是整个建康，乃至整个大晋成最佳的上品，可谓千金难买。只有那些家财万贯的豪客，方才享用得起。据说了集贤斋的五石散，当真能让人产生登临仙境的神奇功效；而此的玄学清谈更是绝佳，引了不少风雅之士慕名前来。之所以有这样的号召力，是因为本店的东家，正是京城大名鼎鼎的“清谈女王”卓淑庄。

沿着秦淮河一路向东，走到了一名为“集贤斋”的雅致小楼前。

        才一门，赵亮就立刻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檀香。那种味如同幽兰渟芷，清清淡淡，不着一丝刻意的痕迹，却又能让你非常明确的受到它的存在，端的是凝雅别致。

        集贤斋老板、清谈女王卓淑庄听了晨曦的话，顿时一种既惊又奇的神。

        晨曦微微，旋即介绍：“淑庄，这位赵亮先生，乃是我师父、你师爷的前辈，还不赶紧见礼？”

        两名青衫少女见贵客登门，连忙迎了上来，朝赵亮二人深施一礼，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芳华气质。

        赵亮听得直吐，心：我靠，来这儿消费的都是官二代、富二代，又能喝酒又能喝茶，还能嗑药，这不就是古代版的京城级私人会所吗？

        赵亮忍不住凝神细看，发现那两个姑娘不过二八年龄，容貌称得上是国天香。最难得的，她们都未曾有半施粉化妆的样，明眸如星、肌肤胜雪，绝对纯天然女。

        说罢，晨曦领着一脸讶然的赵亮，抬步走了他平生第一次光顾的端会所。

        这个地方，有两个最大的特，一是五石散，一是清谈。

        他好奇的问：“咱们跟对方约在这里见面吗？这个地方随便喝个茶也得不少钱吧？我……我上可没带太多。”

        我去！端会所就是端会所，连服务员的档次都不一样。赵亮心中不禁暗暗慨：光是这两位迎宾小的资质，就足以横扫寻常王公贵族的宅了。不过，比起旁的晨曦，那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晨曦边走边向他介绍，这座集贤斋乃是一个喝茶品酒的地方，但是，它又并非寻常的茶馆酒肆，而是建康门望族的弟们经常相聚对酌的私密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