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言面沉似，喃喃自语：“娘老！这家伙果然不简单！本王之前倒是低估他了。”

        蒯晨思索片刻，答：“卑职以为，对方好像也不愿把事完全挑明。说实话，北府的人只要没有在当晚的战场上拿住咱们的兵，这件事就等于死无对证。甭谁主动找上门来，我们都能推个一二净，大不了就是吵吵嘴仗、打打糊涂官司。正因为此举徒劳，所以赵亮他们才没敢轻易去落湖吧。”

        司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既然对方没有撕破脸的意思，那就说明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关键就是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了。不能不能谈妥，总还是应该先探探对方的底细才好。”

        蒯晨试探着说：“殿，要不然，咱们脆就直接说甘仲平此次是跟您前来平定北府乱的，只不过没有公开随扈，而是暗中保驾，所以暂时屯兵落湖？”

        “卑职明白了，殿您是不是打算跟赵亮他们谈判？”蒯晨反应过来，说：“趁着这件事尚未被广泛传开，先秘密与对方交涉条件，争取暗中摆平。”

        “哦？”蒯晨问：“您的意思是？”

        “赵亮？”司诧异：“你怎么知是他？”

的署，都是赵亮调动的呀！”

        “这样恐怕说不通，”司摇摇：“本王是代表朝廷而来，就算于安全上的考虑，那也应该是堂堂正正的统率军到，怎么还需要如此暗藏伏兵呢？再说，落湖距离京大营尚有些路途，让甘仲平藏在那里保护我，岂非是个笑话？”

        司不答反问：“你说，北府的人为何只是封锁外围要，而不是直接去找甘仲平的麻烦？”

        他顿了顿，接着：“依本王看，此事还须从赵亮上手才行。”

        蒯晨闻言仔细想想，也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蒯晨连忙解释：“卑职在来这儿的路上，连续收到了各路探传报的消息。他们都说，北府那些派系将领是接到军法长史的协查文书后，才纷纷行动起来的。所以属判断，前这一切肯定都是赵亮搞得鬼！”

        司了：“你和本王想到一块儿去了。赵亮这家伙颇为狡猾，他见明着指证咱们行不通，便想了前这个损招，要么活活饿死甘仲平，要么着四千兵自己主动现，然后再让此事在朝野之间散播开来，令所有人都躲在背后议论本王。”

        司继续说：“不过，这样一来，对方的法也必然会掌握分寸，尽量保持局面不失控。本王若是猜的没错，知甘仲平他们藏在落湖的，应该仅限于几路北府兵的主要将领。而绝大多数的北府战士，甚至包括谢煥，都未必清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