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的应天府，乃是大宋“四京”中的南京，即今天河南的商丘古城，距离开封不过一百五十多公里，策而行，一天之便能抵达。

        姚能奇：“既然姑娘提起了防范之心，想必事无巨细皆有分寸，那么如何还会现军粮被掉包的事呢？”

        “哦？究竟是什么环节？”赵亮追问。

        郑卢雅回答：“由于事发突然，我被捕的时候并没有立即想通其中的关节。这几日静心来细细思考，恐怕只有一个环节了状况。”

        郑卢雅答：“就是三河帮的应天分舵。他们分舵的舵主薛跟爹爹是老朋友，了几十年的生意。”

        姚能颇好奇：“更何况什么？”

，也主要是供给驻扎在应天府的忠武军。所以，在那之后，每单生意我都格外仔细，生怕军需的数量和质量了问题，被韩家兄弟抓住把柄，刻意找茬。”

        郑卢雅犹豫了一，接着：“更何况负责粮漕运的三河帮，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我们又是他的老客，断然不会想到他们不怕砸掉自己招牌，偷偷此等事来。”

        转过天来，赵亮、郑卢雅、姚能、李二白和苹果五人，连带七八个京畿路提刑狱司的官吏，从东京汴梁发，直奔应天府。而杨家二小杨茹则跑去找小王爷报到，协助他查宋军军需的况。

        “嗯，我确实这么认为，”郑卢雅：“不过我没有任何证据。”

        赵亮沉片刻，问：“这么说，你怀疑最大的可能，是三河帮在背后搞得手脚？”

        赵亮与姚能对视一，笑：“大人，看来这回咱们还得亲自走一趟，去会会这位薛舵主了。”

        郑卢雅：“验货是验货，但没办法一包一包，一车一车全都验到。只要现场有人里应外合，在查时故布疑阵，总能想办法蒙混过关。因为谁也预料不到，这么多粮，能在半路掉包。更何况……”

        李二白突然开：“三河帮规模不小，各地都有分舵，你们一向是和哪家打交的？”

        “多半是漕运上的问题。”郑卢雅一边思索，一边：“军粮全屯放在穆家老号的几间仓库，日夜有人值守看，数万石稻谷绝非说换就能换的。而从仓库到忠武军大营这一段运输路程中，同样有店里的十几个伙计随车盯着，更不可能在中途偷梁换。所以要说有机会，就只能是在粮库前，从江南到应天的漕运上动手脚。”

        赵亮有些疑惑：“难粮库的时候不验货吗？”

        众人都觉得赵亮所说很有必要，于是纷纷表示同意。几个人一边用晚餐，一边又商量之后的行动细节，直到二更时分方才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