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能来得及跟它说声再见。”

        它伸爪挠挠耳朵，声音很轻，像是在担心会惊扰了谁的梦境：“你们知大陆被海淹没了吗？”

        斯卡有种不好的预：“那现在呢？”

        ――显然，它们从没听说这件事。

        斯卡和多贝对视一，言又止。

        自从看到木筏上的小狗，海豚们就一直很好奇它作为陆地生为什么会现在深海中，但是担心可能会让斯卡难过，始终默契地没有提及这件事。而斯卡当然也不会把“睡了一觉就穿越到异界还变了种”这样自己都没明白的事讲给海豚们听。

        豚泡泡看到斯卡微妙的表，意识摆了摆尾巴。

        海豚们齐刷刷僵一瞬，抬起，惊恐地瞪大了睛。

        斯卡的尾巴垂落地面。

        豚太阳游到它边，蹭蹭它的脑袋：“以后我们的神眷能力变得更，说不定可以让豚泡泡把我们都裹在泡泡里飞在天上，这样就再也不怕搁浅，你也能再回去探望那只小猫咪了。”

        “我们迷路了。”

        朝阳升起那瞬间的柔和金芒穿透薄雾洒在汹涌浪，日暮时分的夕阳余晖将海洋映照得恢弘而浩渺，鱼群随汐的涨落在涌动的中游弋徜徉，微风轻拂海面时漾的波倒映着天空的颜――这些初见让它忍不住叹造神奇的景观，如今也成了生活中司空见惯的背景板。

        尽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听觉来辨别方位，但盗海豚团没有固定觅的海域，经常会游到十分遥远的地方，仅仅依靠听力本不可能原路返回。

        豚太阳回过神，看着泡在海中四乱转的浮游石，凝重地了定论。

        一望无垠的广袤海洋，斯卡偶尔会有种错觉，仿佛海浪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漫无边际，而它始终在海面上行着永无止境的漂。

        因此在豚泡泡心里，斯卡肯定是了解陆地的：“斯卡，你在想什么？哇，你该不会认识那只猫咪吧！”

        “居然是那场暴风雨，”豚石显然对两月前风雨交织的夜晚印象深刻，“我们那天甚至不敢冒，躲在海底的礁石面，才没有被飓风卷走。”

        而此时的豚太阳已经顾不上安自己的同伴。它的语气慌张：“如果海洋淹没了陆地，洋的方向是不是会永久改变？”

        豚花花难过地把脑袋埋豚太阳的尾巴底。

        “我们有次在巨螯蟹的巢里找到了一颗浮游石，可以记录洋的动走向，”豚石解释，“所以我们才敢四乱逛，不担心会忘掉秘密基地的位置。”

        小狗叹了气，海獭的心也变得低落，啃了一半的刺参都吃不去了，抱住狗狗尾巴，说起了它们前段时间遇到飞鸟时获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