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尽快飞到海洋另一边，”把同伴们呼唤来的大天鹅回答它，“海洋上落脚的地方越来越少，我们不能经常耽搁行程。”

生——看型大概率还是陆地生的幼崽——大天鹅觉得，有这团能够提供些许漂浮力的柳絮，应该能让斯卡在大海中的生活变得轻松一些。

        “我要离开了，”大天鹅摇摇，“再不抓紧时间赶路，就要脱离飞鸟群了。”

        况且鸟儿们经历了之前的灾难，即使从云端望见海面上一只海獭和乘坐木筏的小狗幼崽这种组合，也并不觉得它们能顺利存活，自然也就不愿飞来打招呼——这会让它们想到被海无吞噬的动朋友们，徒增伤之。

        刚认识的新朋友这么快就要离开，斯卡和多贝都有些难过。

        近百只飞鸟落来，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时而梳理羽，时而把栽海中捕鱼，只有半截屁海面，连翘起的尾羽都在使劲儿。

        它张开羽翼，觉自己无比轻快，仿佛又变成了天刚来临时那个神饱满准备回家的漂亮天鹅。

        净化力量犹如一散发着冷冽雾气的清澈山泉，浸着大天鹅的，长途旅行的疲惫一扫而空，本就明亮的羽更加纤尘不染。

        没听懂棉线和围巾是什么，但是不想失去自己在小狗和海獭面前知晓一切的厉害形象，大天鹅矜持，假装自己明白斯卡的意思：“都可以，你喜就好。”

        “这太有用了，”斯卡兴地捧着白团，“把它搓成棉线，能织一件很漂亮的白围巾！”

        向来安静空旷的海面，忽然变得闹非凡。

        斯卡愣了：“欸？”

        无法像天鹅一般在海面游泳的飞鸟是第一批接受净化的。

        “天啊，你好厉害，”它激动地说，甚至顾不得保持自己的优雅形象，在海面上飞了一圈，反复欣赏自己愈发洁白的羽，“我想问问，你接受付费理疗吗？”

        ……

        “至少让我帮忙个净化？”斯卡伸爪，“我的净化力量可以清除负面状态，你们这样长时间赶路，应该是需要行理疗的。”

        它们挤挤挨挨地站在礁石上，像是一群五颜六的绒团，一个接一个飞到礁石的平台，把自己的礼交给多贝，然后到斯卡面前伸翅膀尖尖。

        “天啊，居然有这么多飞鸟，”斯卡惊奇，“为什么之前都没见到你们？”

        大天鹅没怎么听明白，但它相信斯卡不会害自己，于是伸翅膀，飞羽轻盈地碰着狗爪垫。

        斯卡晃晃尾巴，小心翼翼地把白团收海草袋里，并拿它们珍藏的生鱼、母脆片和蛤蜊，邀请大天鹅一起吃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