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十年光景，他是否还保留着那孩气，老夫心中着实没有底。”

        “见过的！这个我亲所见，亲耳所闻！”

        包括时序政和季昌宁，他俩虽不是师徒，但是时序政也给季昌宁过毒……

        先帝的猜忌、挚友的离世、徒的离弃，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晴天霹雳。

        裴书臣微微后仰，椅背发轻微的声响，他的神显得格外疲惫，声音中也透几分无可奈何。

        裴书臣闻言，眸微眯。

        “待老夫醒来，只得知他已远赴外域，而送去的书信，也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完了完了，这可真是了蜂窝了！

        裴书臣怒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呦！”

        季川正着脑袋，刚想开解释几句，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打断。

        “这……我……”季川闻言，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挠了挠，神闪烁，显然心中有鬼。

        季川突然话，神定，“那次老小喝醉了，亲说的！”

―”

        “你，将他唤来见老夫――”

        “老夫师门规矩严明，尔等，却一个个如此放肆，哪有半规矩可言！”

        “一个胆敢给师父药，一个更是直接将师父打晕，真是岂有此！”

        “他离开的那几日，老夫正被先帝禁足，陷囹圄，又恰逢挚友离世，悲痛绝，以至于昏厥两日。”

        裴书臣的手尚未举起，季川的脑瓜已经嗡嗡作响，心中暗自叫苦：

        都是人。

        说到这里，裴书臣的声音低沉了许多，那段日，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他说在一个雨夜，他前来求见，您却闭门不纳，自那以后，他便定决心，不再认您为师！”

        好好的师门，就在那一刻，分崩离析。

        不一样，他们和师父，是师徒，这几个……

        “那……您后来为何不见他？”秋庭桉追问，中闪过一丝忧虑。

        裴书臣闻言，眉一挑，正发作，季川却已疾手快地躲到了秋庭桉的后，中大呼。

        裴书臣瞥了一嘴唇泛白的秋庭桉，心中虽有怒气，却也因秋庭桉而隐忍未发，只是没好气地回应：“他若真有心，何曾来见过老夫？”

        “其实，我……我把他打晕了……”季川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蚊蚋之音。

        “咳咳……”秋庭桉微微轻咳……

        那时他醒来，收到的消息是，季昌宁谋反登基，闻衡远走外域，而时序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您怎么还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