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自责，但他确实因我而伤，上，我该照顾他。”

        算上去，也有很久爷孙俩没说过话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季祈永笑了笑，拍拍上的泥土，转离开。

        温和清紧握着手中的手帕，低声说，语气中透一丝愧疚。

        他怎会不知，昔日自己为救利家，不惜在秋庭桉的茶中药，但最后却遭受了全伤、卷曲的惨痛后果。

        “我送你。”温和清。

        照份与律法，利家本应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甚至诛灭九族。

        “你变了……”温和清盯着季祈永看了很久，他变得比从前勇敢，变得让温和清觉得敬佩。

        “不用……”季祈永转挥挥手，“家里的老人家吃醋――”

        “大人今天恢复不错，比昨日能多说些话，裴公不必太过忧虑。”

        季祈永还是不愿意认回师门，尤其是在裴书臣面前。

        温和清苦笑，看着那影渐渐消失在转角，才收回了目光。

        思路清晰，不怨无辜之人，但也不偏袒受伤之人，这样的季祈永让温和清有些惊讶。

        ……

低垂，轻声细语。

        “裴公――”季祈永微微欠，“我给您斟茶。”

        温和清愣了一会，随后，低看看自己的手心，那块白的帕，在手中已经被皱了，但是依旧透着一药香。

        季祈永在桌边斟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侧望向裴书臣，脸如常的微笑颔首：

        裴书臣沉思了许久，唤了一声，“永儿――”

        “哥哥曾经同我说过，仇恨不该牵扯无辜之人，你那一掌是为了护我，只是利丹狡诈，故意躲在我后，引你伤我。”

        季祈永脆利落地推拒了手帕，转离，毫不迟疑。

        “无需如此。”

        “我明白……”季祈永转过，凝视着温和清，“你是不是那种人，我很清楚，我也并非因此事而与你产生隔阂。”

        他的心中并无对温和清因杀利家或伤秋庭桉而生的怨恨。

        季祈永不是不分是非的人，他非常清楚，温和清这一切，是为了他。

        更别说，还能像从前一样，乖乖的喊一声“阿翁”。

        “我并非有意伤他。”

        这一个月以来，季祈永已经不怎么怕裴书臣了，只是心里依旧不肯亲近他。

        等季祈永回来，秋庭桉已经睡，裴书臣正坐在秋庭桉旁。

        作为皇家孙，心地善良是他的德，却绝非任人摆布的肋。

        “长大了。”温和清笑。

        大人、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