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禾隐约有个猜测，作为鲛人遗族，祁柏的父母恐怕也死在沈域手上。

        她把祁柏最喜的榻放到竹屋外的空地，把人放在榻上。

        遂禾慢条斯理，“很快，我就会让证据摆在你的面前。”

        祁柏想也不想握住她的手腕，牵动掌心的伤，令他的眸颤了颤，看上去更加好欺，“别……我不想再喝药了。”

        遂禾伸手想帮他顺一顺凌乱的额发。

        遂禾笑意盈盈，却又伸手扼制住他的颌，迫使他看向自己，“师尊，程颂死时我其实说过一句话，但你很显然忘记了。”

        他在梦魇的余韵中半晌回不了神。

        他静了半晌，冷声问：“你有证据吗。”

        鲛人族于万年前绝迹，祁柏未陨落前大概有千岁，他作为孤儿被沈域抚养长大，一切都太巧合了。

        遂禾抓着他的手，帮他涂抹上止血的药草，又细细包扎起来。

        确保祁柏的灵力足够多后，她才慢慢收手。

        遂禾把药瓶和纱布放回药箱，细微的响动很快将祁柏惊醒。

        遂禾叹了气，“不喂了，你乖一别乱跑。”

        她送过去的灵力会一直蕴养祁柏的灵，保护祁柏的神识，正清宗是是非之地，她可不想好好的师尊送回去，却因为一时的疏漏，让沈域真的拿住她的肋。

        遂禾抱着祁柏起，这一次她没有再喂他喝那些助眠的汤药。

        “师尊以为，我对付正清宗，是因为迁怒？”她饶有兴致地问。

        祁柏脸上阴晴不定，遂禾知怀疑的种已经生发芽，祁柏早晚会站在自己这边。

        祁柏如遭雷击，他长眉几乎纠缠在一起，脸苍白如山上中年不化的雪。

        他睁开，似是了噩梦，有些惊惧地望向她。

        祁柏拧着眉，“就算你侥幸赢了沈域，你杀了他，以为我会原谅你？”

        遂禾维持着握着他的手的姿势，默不作声将自己的灵力输送过去，两人灵力本就同源，加上遂禾灵力敛温和，即便是她丹田中储存的庞大灵力尽数送到祁柏，祁柏也不会爆而亡。

        “沈域屠戮鲛人，师尊，不仅仅是我不能放过他，你也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遂禾温声细语。

        等事完，祁柏已经有些抵不住中残留的药效，看上去昏昏睡。

微微侧，盯着他的脸颊，柔的唇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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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