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再次开，语气诚恳：“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主任。”

        王主任又重重哼了一声，带着打分表扬长而去。

        于是冬栖想了想，眉皱的更紧，整个人都散发着一不太的气息。

        “知了主任。”他闷闷地应了一句。

        沈脉闻言微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深知面前这人的德行，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转脸看向沈脉，一脸痛心疾首。

        检讨检讨怎么天天都是检讨。

        班级里的同学见到沈脉也一起站在外面，只觉得新鲜又惊悚，一个个看样是在认真早读，神却总是不住向窗外瞟去。

        认错的姿态又快又熟练，一看就是惯犯。

        冬栖听到检讨意识抬，王主任一瞪过来又把他瞪了回去。

        冬栖站在教室外着风，只觉得一切都很。

        他本来就长得乖，这会儿收敛了气焰之后装得还像那么回事儿。

        冬栖深谙装乖的髓，在王主任转移目标后从善如地低开始观察鞋尖。

        他低着思索片刻，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解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闭上等候发落。

        冬栖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也不能怪他。

        “他当时就在边上。”沈脉略有些无奈的解释。

        “……我错了，当时太急了，一时间没想这么多，光想着不能影响班级分数了。”

        如果不是这人把自己莫名其妙拐去收养了，自己会这么生气吗？会因为赌气骑快车吗？轮胎会被小石扎破吗？会迟到吗？

        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转看向边的人，压低了声音带着些气愤问：“你怎么骗我？“

        不会。

        “你怎么也跟着翻墙啊，啊？”

        王主任看着他，叹了气，然后宣布：“你们两个今天的早自习和第一节  课都给我在外面罚站，放学之前每个人给我交一份一千字的检讨！”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两个人站在那里都没说话。

        ……但怎么就不怪了？

        冬栖继续看着鞋尖，看着看着就又开始生气。

        “学校的墙是给你用来翻的吗？迟到了就给我好好走大门，冬栖你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要是再有次就要分了！“王主任站在两人面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少年说话的时候微低着，一副虚心认错的模样，语气里也带着一仿佛跟真的一样的自责。

        总不能说没有吧？

        现在轮到沈脉沉默了。

        但王主任已经不再会被这幅假象欺骗了。

        革命友谊

        他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