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是什么呢？”他拧了一车钥匙，顺嘴就问了来。

        “不是大副送给船长的护符，是柳生送给冈田的第二颗纽扣，离心脏最近的纽扣，”他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快，开着气的车也变得越来越闷，“我来这个并肩而立的勇敢的人怎么样？”

        “欸——”冈田接过花，“什么嘛。”

        “她说，”他顿了一，“我的女朋友很帅气。”

        “嗯，一直放箱里没动过。”冈田，“毕竟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乱丢的东西。”

        “女朋友？”她立刻反驳说，“不行，我怎么莫名奇妙就被恋了？”

        被冈田的一句话给到哭笑不得的柳生想着雪的平安夜怎么着也是个罗曼克的时刻，没想到她却只想到了推理小说，说实在的，这种时候难不是《真至上》类的合家作品更适合吗。

        “冈田，”他突然叫她，“刚刚小女孩说的话你想不想知？”

        站在原地的冈田皱起眉问他：“刚刚小不对你说了什么？”

        雪比刚刚得还大一些了，大概是因为冷，冈田把半张脸都缩了领衣里，只了两只睛，无防备的神一都不像会冲上去当正义使者的人。

        柳生摆一个「想知吗」的表，微微俯以一个绅士的动作将玫瑰花递到冈田面前说：“这是秘密。”

        “我以为你不看东野圭吾。”他替她掸了掸肩的雪，然后打开车门。

        他想起了纸箱里那件缺了第二颗纽扣的校服，又想起他是如何将纽扣交给她时的画面，微微迟疑着问：“你还留着？”

        “并肩而立？”冈田抬看自己，“我也说不明白，觉生以后就没想过这是什么，我觉得你可能一辈都等不到我还纽扣给你的那一天了。”

        冈田还给他一个困惑的神。

        “亮司死的那天是不是就像这样的雪天？”她冷不丁地说。

人群中，很快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接来是接近一分钟的沉默，他在心里想好了一堆措辞都不知要怎么开。然后在她打开车门前一秒，伸手握住她的左手：“如果我说纽扣你不需要还给我了的话，你怎么想？”

        “是不太喜，不过白夜行还是有看的。”冈田很认真地说着，“共犯者心理算不算，像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会考虑。”

        “我是说我不喜「被」恋，”冈田调，“柳生你重摆错了吧，到门了我该回去了。”

        “有这么不愿吗？”他将车在路靠边停了来。

        “想啊，卖什么关啦。”她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