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清站起，走了几步回看郁琼枝，郁琼枝还站在原地。

过烟，郁琼枝把打火机凑过去，不忘记说：“只能这一，多了不好。”

        “没事，快去睡觉。”郁琼枝往里走，晏清清看他关上了阳台门，心才安定了来。

        别墅里没有亮一盏灯，漆黑的深夜里，静悄悄的，郁琼枝不知宴会要办到什么时间，但晏清清还没有回来，那应该是还没有完的意思。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像昨天一样把房间里所有灯都打开了，枯坐在沙发上近一个小时。

        “我也觉得漂亮。”晏清清摸了摸自己的发，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肩膀往左边一靠，贴在郁琼枝的上，“但我还是觉得你好看。”

        上班这么久以来，郁琼枝第一次迟到了，迟到了将近十五分钟，研究所的同事看见他很惊讶，郁琼枝当没有看见，一个人闷在实验室里一天，直到晚上十才离开研究所。

        “你别笑话我了。”郁琼枝把自己手上的烟掐灭，拿晏清清手里的烟一并掐灭了，低捡起地上的烟，又伸手拉了拉晏清清耷拉在胳膊上的外套，“外面风大，快回去。”

        风乱他的发，卷起他的衣摆，他低着不知在看什么，房间里过度明亮的光线，让他朝光的那面发丝都仿佛在发光。

        晏清清没来由一阵心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晏清清对烟没有瘾，她只是拿在手上，看烟被一燃尽。

        打火机的火光一亮，照亮郁琼枝一小块脸，黄的格外光明。

        两人互了晚安，郁琼枝关上房门后，没有关灯，躺倒在床上，拿胳膊盖住自己的睛。

        她的咳嗽声引了郁琼枝，郁琼枝偏过脸，夹着烟的那只手撑住自己的巴，无声地笑了一。

        郁琼枝抬起，神很空，无神地凝在虚空中的一，片刻后才慢慢恢复了聚焦。

        这一晚上都没有梦，郁琼枝早上醒来的时候，晏清清已经门了。

        晏清清还没有梳洗，脸上还化着妆，今天的妆容很衬她，郁琼枝看了会夸她：“我们清清今天好漂亮。”

        他独自一人去上班，路上堵了会，司机告诉他因为迎接上校，前面的路被封闭了，只能绕行。

        白的烟气从他的嘴唇里飘，把他的脸迷蒙成一副淋湿的油彩画。

        今晚风有些大，晚风开郁琼枝的额发，迎着风的睛湿，他缓慢地眨了两睛，鸦黑的睫轻轻闭合又打开。

        晏清清被蛊惑，了一烟，差把自己呛死，便不再试了。

        她低看，郁琼枝脚堆了四五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