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助理在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又权衡利弊地问了一遍：“汪成也是有背景的，而且和程淮走得很近，这么可能会惹上麻烦，冯总，确定要这么吗？”

        但程淮没有，甚至神平淡地坐在那听完了全的话。

地把粥一脑喝光，站起说那他也一起走。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就是因为有汪成这种狐朋狗友在程淮边，那样编排他，三年前程淮才会对他无视，才会拒绝他的邀约，才会对他印象这么差，和他针锋相对！

        这事有难办，但依照冯总的格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冯栖元又一次在自已的驾驶座上待了很久。

        “不用了程总，我们不顺路，但是需要我送你话随时找我哦。”

        “需要送你么？”

        他差都要忘记了。

        冯栖元反应很快，伸一小截红的把米粒卷了回去。

        不多时，程淮换了笔的西装来，深灰的领带贴合熨帖，冷厉俊的脸颌线凌厉，整理袖扣时看向冯栖元。

        像个没人用的空号。

        但他只眨眨睛说了句：“比如可以发表包。”

        “比如？”

        冯栖元瞬间变得懊恼起来。

        程淮又看了几秒，不动声收回视线，去楼上换衣服。

        他先是翻了一遍程淮的朋友圈，发现里面什么容都没有，只有一条线。

        一切都是程淮默许的，如果他不认可，也完全可以打断汪成的话，但他依旧没有。

        又去微信运动看了一遍，结果程淮本没开微信运动的权限。

        语毕，他举着二维码走到程淮面前，“这次可以加微信了吧？你说的，不能反悔。”

        什么痕迹都没有。

        想通之后，他恼羞成怒地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找人去把汪成的嘴堵住！让汪成以后再也说不了话！

        没有给别人赞的痕迹，也没有赞小视频之类的痕迹。

        冯栖元在心里想到很多差别。

        汪成和程淮认识那么久，刚才那个电话程淮完全是可以避开他的。

        二十分钟后，他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开始一遍一遍回忆着刚才汪成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有啊，很大的。”

        程淮神无意识在他脸上掠过，盯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提醒他：“嘴角。”

        嘴边沾到小颗米粒。

        程淮离开后。

        程淮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嘴角，“短信和微信有什么区别么？”

        比如可以通过微信了解到很多程淮的其他事，朋友圈之类的，还能看到他的步数，总之有很多可以探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