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乔伊就那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沉默地观察他。

        大脑如同卡壳。

        反应过来后，向斯年的绪开始从难以置信转变为愤怒。

        这么一会儿，他已经走到了金属门边，逃似的往外走。

        “这里只有我当然是因为其他人在不同地方是各司其职，”乔伊解释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是光杆司令？”

        “你才没有拖后呢。”向斯年笑，“你的名字用那种文字怎么写？让我见识一呗。”

        果然，什么变革，什么新纪元，这么重大的转机怎么可能砸贫民窟里。

        乔伊依旧稳稳坐在椅上，似乎全然不怕向斯年跑没影了：“或许，我不是普通人，是一例特殊的人工生命，寿命很长，远超过几代人，而且恰好衰老速度格外缓慢？”

只见伊蒙放袖说，他相信向斯年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他会努力好自己擅长的事，不给大伙拖后。

        忽然，向斯年迅速起，收拾东西走人，边走还边说：“行了，我算是看来了，你就是从某个神病院跑来的疯。”

        “可我有心、需要呼，是毋庸置疑的血之躯。”乔伊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反驳起来，紧接着语惊人，“你猜我为什么如此了解ai？因为那就是我来的东西。”

        伊蒙找了张纸，用畅的线条写了一个单词，紧接着又在方写了第二个、第三个。

        向斯年已经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这简直是他这辈听过最荒诞的事。

        向斯年带着满肚问题找去找乔伊，决定要问个明白。

        “最开始还有几个我一手带大的学生，现在就只剩我学生的学生了。”

        他依次指着解释，分别是他的名字、德里克的，和向斯年的。

        陪着一个神病折腾了两个多月，向斯年快要被自己不加考究的一厢愿气笑了。

        什么？

        向斯年把这短短一句话在脑海里重复了数十次，怔愣好一会儿。

        “那其他人都是什么份啊？也跟我一样，是你跟踪半年好的吗？”向斯年自说自话地吐槽，“你可真闲。”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不老不死的机人？这样可信度还。”

        “不不不，这本说不通，你看起来大不了我几岁。”向斯年觉得自己快炸了，“就算你只是看起来年轻，而且天赋异禀，一岁会跑，四岁就拿得动焊枪……不，钢锤说得没错，我就是鬼迷心窍了。”

        乔伊无可奈何地笑：“你别跑啊，都说了是几代人的心血了。”

        第二天一早，德里克就不告而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