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笑歪，抬手伸向晋楚，轻轻用力，将晋楚从天桥之上搡了去。

        余光瞟见篮球场外奔跑的影，裴邵将篮球袋装好，搁到一旁的长椅上。

        跟裴邵的声音不同，晋楚说话尾调会拖长，清的嗓音会显得更加冷。

要的是，你是谁？”

        “没什么，不记得了，”晋楚撕开包装，“好久没见这种绿雪糕了。”

        裴邵轻笑，“想好没，四校联赛参加不？”

        “想什么呢，这么神，”裴邵拉着晋楚坐到长椅上，将冰棍她手里。

        驻足之地只有脚这块她连梦境还是现实都分不清的悬空之所。

        “惯得病，哪天把胃造坏了，睛再玩瞎了，”裴邵嘴上叨叨着，手上却乖巧地接过篮球袋。

        四无人，晋楚循声抬，二单元五楼一个脑袋支楞在窗外面，“你们谁一会儿要去吗？”闻莘双臂撑着窗棂喊。

        “把你懒死了！”裴邵吼。

        “喂！回神了。”

        手冰凉，瞬间觉表温度降了八度，宛如重生。

        “晋楚、裴邵！”

        距离太远，闻莘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惴惴不安又不敢再问，待看见晋楚抬，上双手合十哀求：“拜托啦。”

        说曹曹到。

        晋楚手指挑起篮球袋往肩上一搭，裴邵询问：“这次还是南审赛制？”

        “晋楚要去书店，”裴邵将木棍装包装袋，“你要嘛？”

        “嗯，”嘴里咬着冰棒，晋楚糊不清地应着，躬系牢鞋带，从长椅上站起，“班主任都布置了，也不好推托。”

        前少年圆领衫轻薄，肌曲线畅，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正一手拿着冰棍贴在晋楚脸上，一手扯着衣领灌风。

        “最后一次。”

        轻轻浅浅的一句话，刺向晋楚的耳膜。

        混沌的记忆，荒芜的过去，晋楚站在此时与彼时之间，不知自己在何方，该去向何。

        晋楚拿过裴邵手上的包装袋，连自己的一同扔垃圾桶里，“帮她带吧，估计又玩到午才想起来没吃饭，裴邵，麻烦你帮我把篮球拿上去。”

        “对啊，闻莘还说不想打四辩了，想换个攻辩位试试。”

        晋楚扶膝站直，炎的暑气随深肺，更燥了几分。

        冰凉的贴在脸颊上，晋楚慢半拍地聚焦视线。

        “回来帮我带个老李家粉呗，”这话倒是比之前的音调低了许多。

        闻莘清楚这个“最后一次”指的是让她以后时定吃饭，不由笑：“我保证！”

        跌落的人影顺畅无比地接上框的篮球，随后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