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对话与回忆一同结束，白纸自燃，灰烬随风消散。

        晋楚有同样的受，甚至没有详细询问原因。

        片刻后文字消失，晋楚环视四周，咬破了自己的指，在白纸上写一个“可”字。

        当日在“意识游乐场”里，晋楚透过陆砦斗的睛，实际上在问陆三茕。

        红字迹消失，新的字迹冒――

        空青

        空白的纸张在完全展开后浮现一行文字：“明日，a区，紫藤公馆？”

        “……”

        “这样就好了，”陆砦斗率先打破僵局，“三茕的这个能力叫‘我的纸飞机’，容如其名，与当事人签订契约后，不论在何，小小的纸飞机都会突破千难万险飞到那人的边。”

        全天恭迎，静候佳音。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达到第三阶段“于外”，不光可以免除三餐，多日不睡也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

        但是在说完这四个字后，耳泛红，尴尬几乎溢瞳。

        白日有很多东西分散注意力，但是到了夜晚，万籁俱寂，疼痛与孤寂就叫嚣着爬上峰。

        “你可以放心，纸飞机会避开其他所有，如果被截获，只要不是目标人，就会自行焚毁。”

        两个人僵地摇晃着手臂，在唱完既定台词后松开彼此的手，双双梗在原地。

不够，”受着潭延展的最大范围，晋楚喃喃，“还需要更多更多。”

        鬓角略微斑白的陆砦斗量很是大，不苟言笑时压迫十足，加上一的黑和长期养成的上位者姿态，很是唬人。

        “怎么？”晋楚问。

        独自飘摇的纸飞机看似跌跌撞撞，却准确无误地朝着晋楚的方向而来。

        “听起来有浪漫，”晋楚由衷慨，“有暴风险吗？”

        “与三茕实时联系是我的异能，叫‘游戏视角共享’，等你回到中庭与我联系就没有意义了，不过三茕也有联络手段。”

        离开品加工厂的晋楚正准备移转，在瞥见远的白影时停了手上的动作。

        陆砦斗伸右手，握紧拳只余小指在外，“需要拉钩。”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三，晋楚平躺在床铺上，腔毫无起伏，气息安静到宛如死了。

        见字如晤――

        “而且纸张没有文字，只有当事人展信才会显现，如果将同一张纸裁成两份，一份作为纸飞机送去，一份留在三茕手里还能及时通话，你将自己的回应写到纸上三茕也可以看见。”

        觉更浪漫了，晋楚在心里默默。

        晋楚伸手，纸飞机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