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连连，“咱家菜最香的是咱娘啊。”

        陶父一挥手，他不服老，偏要跟着一起上山。

        “对对对。”陶椿探，“涧吃饱了吗？她吃饱了你也来吃。”

        陶椿捶他一拳，“开。”

        锅里的吃没了一半，冬仙把泡发的粉条丢汤里，鹅汤有，炖粉条正好。

        “再说吧。”陶椿吃了鹅肝再挟一筷鹅，鹅挂着汤汁，她一吞，鹅炖得面面的，但跟鹅肝相比，它又有韧劲，要不是顾及还有其他人，她要把鹅都吃了。

        “又飘雪了。”冬仙开门看见院里又落了一层白，她回说：“青松，趁雪没大，你们赶紧上山砍柴。  ”

        “行。”陶青松站起来，“我去换鞋。”

        杀猪宰羊  哄娃累

        陶母听得心花怒放，她毫不谦虚地说：“我继承了你姥娘十成十的功力，你们还有得学。”

        “你家的蛇不要了？”

        “说不定能相安无事。”

        邬常安同样往走，说：“爹，我跟我大哥去砍松枝，你留家里。”

        陶青松在喊了，邬常安放开她，目光划过她嗔的睛，他一时动，屏着气飞快凑过去亲上殷红的嘴巴，随即快步蹿门。站在落雪的院里，他长吁一气，忍着没去嘴。

        “太香了，我都啃一堆骨了。”邬常安说，他给陶椿挟坨鹅肝，说：“我们明年也养群鹅吧？”

        “好香呀。”陶椿乐滋滋地说，“娘，鹅是不是炸过？”

        邬常安惊喜，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明显的关心他，他起抱住她，激动：“我捂了一颗鬼心。”

        “最后一勺了。”陶母把最后一勺羹喂给孙女，她抱着孩坐过来吃饭，“姑爷，还吃的惯吧？”

        “娘用鹅油炼了一大碗油，油渣捞来了，她舀着油往鹅上淋，只浇不炸，鹅淋成焦红，里的油都炸来了，鹅再剁块儿锅炒。”冬仙说，“最后一碗鹅油变成两碗，炖来的鹅吃着不腻人，像烤的猪蹄，是不是？”

        鹅吃完，一人捞半碗粉条在碗里，粉条上挂着稠的汤，两也顾不上嘴，一边嘶气，粉条已经嘴了，最后碗底的汤也跟着肚了。

        陶椿吃得脸发红，鼻尖也冒汗了，这顿饭吃得太痛快了，吃没了，嘴巴里还是油的香。

        “傻乐个啥。”陶椿拍上他的肩，“砍松枝是不是爬树了？伤疼不疼？”

手着吃，鹅翅油脂少，也少，炖味了，一咬，和一起撕掉了。

        邬常安回屋换上之前的衣鞋，见陶椿来，他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