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常安思索了好一会儿，他认真说：“只要你像个人，两年，我不会赶你走。”

        陶椿目前顾虑的是没有落脚地，她有明确的份，但份受制约，她不想挑战荒野逃生的困境，故而选择走上一条随大的路，跟着传统走，离了娘家去婆家，换个地方踩踩地盘，要是站不稳脚跟，她能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再回娘家。或者是等在山里混熟了，她可以再挑选一条其他的路。

        晚饭是地菜鸡馅的包，还煮了一大锅的稀米汤，

        雨后的夜晚，山里雾气愈发重，云上的月光完全无法穿透雾，油盏一灭，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邬常安拢着被躺，他竖着耳朵听隔的动静，陶椿不知在跟陶桃说什么，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他隐隐觉得心安，抓着这个机会，他忙闭酝酿睡意，睡着了就不怕鬼了。

        陶椿，“好，我后天跟你走。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屋歇着了。”

        邬常安猛然睁，回味着梦里听到的声音，他紧张地透过黑暗盯着木门所在的位置。

        目送女鬼僵着一颠一颠地离开，邬常安猛然反应过来，这本来是她求着他的事，怎么演变成他求着她跟他走了？

        陶椿赞同，“咱家的鸡都比山外的香。”

        因着明早天不亮就要上山采菌，吃过晚饭大家伙儿洗漱过后就睡了。

        陶椿先答应，捉不捉到时候再说。

        山里的陵吃的油是荤油，鸡和地菜都用猪油爆炒过，包在面瓤里蒸熟后极为鲜，蒸熟的地菜比生的还要绵，几乎是不用嚼就肚了。

        灶房里的事不要陶椿手，她提桶回屋泡了会儿，脱了衣裳倒在床上睡觉。

        ……

        “山里的地菜要比山外的好吃吧？”陶母见二丫一脸满足，她很是得意，“要论土生土长的东西，还属长在山里的更有味。山外人多，有人的地方土被刨了一遍又一遍，草长得都像后娘养的，这菌更不占便宜，能有什么好味。就像咱家的鸡，那都是养了两年才宰了吃，年数短了不香。”

意见你也考虑考虑。我想你心里也明白，我爹娘看好你，也喜你，所以才一个劲撮合你我，我愿意跟你走主要是不想让二老心。我俩的约定虽然仓促，但我不是玩笑，也不想跟你过家家。你得答应我，我们约定的期限里，你我要是吵架了，你不能来气了就说一拍两散，或是让我，三思而后行，再一再二不再三，我这次跟你说了，你以后再如此说话，我就当真了。”

        陶母满意了，“明年开，你来捉一窝小鸡回去养。”

        “没事了。”

        “邬常安，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