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果被父亲砍死了。而仪式中断后，父亲被阵法反噬，也死了。”

        巫辞心里一惊，抬看他。

        得到他的肯定，尉川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走吧。”尉川叙说。

        如果此刻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全然陌生的神明，于天生的敬畏心与疏离，巫辞必然不会说实话。

        他指的，是自己和檀斐将他从第五维带回来的那次？

        包括他们的友，日常相的滴，以及一起经历过的磨难？

        尉川叙只恢复了分神力，但格、习惯与行事风格已经受到了影响。

        尉川叙会消失？所以，那些为人时的记忆还是会被遗忘掉吗？

        看来，他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上的神力。

        这是自尉川叙事之后，巫辞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

        转往外走的时候，他的再次发生变化，变回了正常的人形。

        可檀斐明明说过，神也是有望的……

        可前的“神”却是尉川叙，是自己和檀斐最好的朋友。

        注意到巫辞的沉默，尉川叙突然问：“很奇怪吗？”

        巫辞的心却咯噔了一。

        “在投胎人的时候，我的神力被完全封印在这凡人的中，而为凡人的我拥有极差的命格，生于鬼门关大开之时，阴气缠，克父克母，命途多舛，屡次经历九死一生的灾祸。”尉川叙缓缓地说，“照命格，尉川叙注定在二十六岁时丧命。但没想到的是，你们救了我一命，让我‘活’了过来。”

        巫辞顿时紧张起来：“我们破坏了你的劫数吗？”

        他的语气里听不什么绪，平平淡淡，他似乎并没有因为父母的惨死而受到影响。

        又或者说，这就是神与人的区别吗？

        经常的那副镜碎掉了，尉川叙本不近视，不镜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迈开步，大步朝走廊走去。

        巫辞沉默，他低，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攥起。

        失去，这就是成神的代价吗？

        “是的，但不是坏事，你们唤醒了我，反而又救了我一次。如果我以人丧命，地隐将永远无法解除封印，恢复真。”尉川叙摇，“现在的我已经并不完全是尉川叙了，属于天神地隐的那一分正在苏醒。当我完全变成地隐的那一天，凡人尉川叙会彻底消失，包括属于他的一切。”

        巫辞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是的。”

        他不仅对他们的态度变得冷淡，而且再也没有亲地称呼父母为“老爸老妈”，就连对他们的惨死也无动于衷。

        尉川叙又补充一句：“我的态度，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