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斐无视了他攀关系的行为，问：“不卖蛊，那你卖什么？”

        “哦——”檀斐拉长调，轻抬眉梢，“所以你卖给她，其实是想得到她上的蛊母？”

        “被她蛊的人，还有救吗？”巫辞想到了疯言疯语的宁百灵，他的况可不容乐观。

        独老板嗤笑一声：“她就一普通人，哪有那个本事养蛊，肯定是别人给的。”

        “嗐，养蛊损阴德，折阳寿，我还想多活几年，就不卖蛊了。”独老板说，“我卖的小馄饨是滋养蛊虫的，能增蛊虫的毒，延长其寿命。”

        “哦，不卖蛊，但会随手给无辜客人蛊？”尉川叙用了然的语气反问。

        独老板摇着破蒲扇，嘿嘿一笑。

        “你笑什么？”巫辞一柄桃木剑，敲了敲被檀斐劈成两半的柜台，“那个女人，来你这里买馄饨多久了？”

        “神仙爷，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卖蛊给她。”没想到，独老板却矢否认，“我这小店，十年前就不卖蛊啦！”

        “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吗……”独老板尴尬一笑。

        “你说那个外带打包的吗？我就知，你们肯定是她招来的。”独老板愁眉苦脸，“每晚都来，快两年了。”

        “那不好说，我只能觉到它很，但一直没机会见到本，真可惜呀。”

        “这有什么区别？”尉川叙忍不住吐槽，“你还是在折寿的事啊！”

        “如果你们早一年来找我，说不定我还有办法，试着解一解那人的蛊。但这都两年了，中蛊之人早就被蚕了心脉，上的蛊虫又每天被我这加了料的小馄饨滋养着，哎哟……”说到这里，独老板摇了摇，语气幸灾乐祸，“恐怕病膏肓，命不久矣喽。”

        “神仙爷，您说得对，我确实是想偷师学艺，所以才把馄饨卖给她。”被檀斐揭穿，独老板也不害臊，嘿嘿一笑，“谁知她藏得那么紧啊，两年了，我都没机会手……”

吐完之后，尉川叙苍白的脸顷刻间恢复了红，一直不退的烧也终于退了去。

        他去后厨洗了把脸，又漱了个，回来后，宣布：“以后我再也不乱在外面吃东西了。”

        “她上的是什么蛊？”巫辞问。

        “是啊，不是我，整个鬼市，不，放苗疆，没几个养蛊虫比我的放蛊人。”似乎是说到了兴上，独老板开始大放厥词，“但那小妞上的蛊母，我只看一就知，绝对是一等一的手养来的，平甚至与我不相上。”

        “你不知她是人？把蛊卖给她害人？”檀斐冷冷看他一。

        巫辞一顿，抓住了关键信息：“你的意思是，她本就有蛊？”

        “不是她自己养的吗？”巫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