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妙却不愿轻易放过这个突破：“所以师兄是怎么知的？”

        剑鬼顿了顿，他避重就轻：“与师妹相关之事，我都想知。”

        剑鬼近乎温顺地放任着她的举动，只是轻声问。

        她真心实意：“师兄，我觉得你意气风发的样最好看，第一次在诡域里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凡的剑仙，那时候我还盼望过，你就是救我于火之中的师祖。”

        剑鬼陡然话锋一转。

        这玩意是不是千年酒她不知，但光看卖相，觉喝一就能把没修炼前的她送坟里。

        剑鬼温柔而凝滞般的笑意，在一瞬间仿佛与她记忆中的大师兄重合。

        没给花盛妙再开的机会，剑鬼的指尖扣她的指，自然地换成了牵住她的手的姿态。

        “所以，师兄不用羡慕任何人，更不用变成任何人。”

        “模仿他？”

        “师兄，快尝尝我买的糖。它和你的酒看上去颜都差不多，但是糖里面还加了一花蜜和冰，特别好喝。”

        然而这一刻，比起惊惧与怀疑，花盛妙意识地伸手，扯了扯剑鬼的脸。

        陌生的，肆无忌惮地侵蚀着他味的甜意，仿佛烈而肆意地淹没着他的花海。

        微凉而真实的血，不像是只有一层人的。

        喝到了一抿就化的豆沙，少女的睛舒服得微微眯起，她中明亮的笑意如同清澈波中倒映的银月辉，花盛妙向剑鬼推销。

        剑鬼握住她的手，他脸上的肌微微痉挛着，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绪，才能给她挤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看剑鬼盯着手里的碗不动，花盛妙退一步继续劝。

        花盛妙突然两手捧住剑鬼的脸，阻止他越来越奇怪的对话走向。

        剑鬼的声音轻得仿佛了风中，又重得仿佛横隔着无数时光传来的一声叹息。

        不过陡然想到了什么，花盛妙警惕地睁开眸，正。

        “师妹，怎么了？”

        她从芥空间里掏了掏，找从天龄宗发前特意准备的资之一，一大罐糖铺大娘亲手熬制的绿豆沙糖，然后倒两碗，一边了剑鬼手中，一边自己喝了一。

        花盛妙问：“师兄知我在这里，曾被虫吓到的事？”

        泛起波纹的绿豆汤，倒映他如恶鬼般丑陋不堪的面容。

        “我一直，都在看着师妹。”

        花盛妙仰看着剑鬼，她诚恳：“我不明白，既然师兄此刻的血之都是真的，那么自从我遇见师兄以来，师兄为什么一直在――模仿大师兄的言行举止呢？”

        “师兄，我不喜喝酒，要不然……师兄喝酒，我陪着喝？”

        剑鬼慢慢凑近碗，抿了一小。

        “好……只要师妹愿意，陪我一起。”

        “师妹还是很喜无鬼的那张脸吗？若是师妹喜，我也可以为师妹变成那般模样……”

        剑鬼师兄带着她来到一格外荒凉的山坡，他从完全看不异样的十数米地，挖了一缸酒。

        如果说剑鬼雕像是那种想发疯就直接发疯的神状态，花盛妙觉剑鬼种一举一动都模仿着大师兄的言行，更透着让她觉得有些不适的古怪。

        这种话，大师兄似乎也说过。

        “不过师兄得答应我，酿酒的时候一定要请城里专门酿酒的师傅在一旁看着，千万别酿太奇怪的酒，不然我是不敢喝的……”

        “可是现在……太迟了……”

        “当年，我真不想收徒弟，徒孙，让别人师妹的大师兄。”

        “在这万年里，是我小心翼翼地揣测师妹的喜好，才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如果论模仿，也是那只怪模仿我的一举一动，故意引诱师妹的才对。”

        被野吓到？

        只是看着那缸酒中泛起的藻般郁的锈绿之，花盛妙意识住剑鬼。

        “如果师兄还是想喝酒，我可以现在陪师兄酿一度数低的果酒，等来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再挖来一起喝。”

        也如同当年现在他面前，将他从幻境中带走的师妹。

        剑鬼冰凉的手，轻轻在了她着他脸颊的手上，空的黑眸却没有染上半笑意。

        那种古怪的觉，就如同她搜魂隆夜余孽的记忆时一样。

不必担心被这些野吓到了。”

        剑鬼温柔的声音中甚至逐渐透了些怨毒的意味。

        “可是师妹一直不来，那个怪……也怎么死都死不掉……从那时起，我就知他是师妹一直惦念的大师兄了……不过，他不会再现了……”

        “……师妹，若是在第二千年的时候，我等到了你，那该多好啊……”

        “师妹如果不愿练剑，那么今夜就与我同游如何？我千年前就酿了许多酒，埋在了山中，一直等着与师妹同饮的这一日。”

        剑鬼笑了笑，他像是极力想要恢复成她所说的曾经意气风发的姿态，然而最后也只是轻声说。

        花盛妙顿了顿，她委婉地说。

        “师兄，别喝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