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姚建明话音刚落，就被罗阳甩在后。罗阳又急又悔，拐过路见姚建兰要跨上自行车，忙上前拽住了她胳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向你歉。”

        罗阳哼笑。

        一句话把他想说的都堵了回去。

        “还是你们看对了？”

        “罗阳，你的思想真龌龊！”

        “她人呢？”

        “哪天？”

        “别叫我名字。”姚建兰简直被他气死，说完就转离开。罗阳迎上她里的愤懑和失望，也被刺得一疼。

        算了，罗阳认命，凡是在她面前，他总抢不了先，总占不了上风。

        姚建兰被他一刺，来时的紧张和不安都变成了自嘲：“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说了，对不起没用。你以前追我多，现在对我就有多冷漠。”姚建兰戳他的心，“其实你早就腻了。”，

        罗阳变本加厉：“你看上他了，还是他看上你了？”

        “你为什么不声？”

        “你不也看见我了。”罗阳给自己倒了碗，“所以那个男人是谁？”

        罗阳舍不得松：“对不起。”

        “你倒是让我。”

        姚建兰讽刺：“你这么听我的话？”

        姚建明皱眉啧了声，陪着他急忙往村赶。听罗阳问起车站那人，他先是一愣，而后解释：“我跟那领导其实关系一般，但想让他帮我介绍工作，就送了两回礼。你知，我当个计件员是屈才了，我领导拿钱办事，见了我一面，说女孩到厂里当会计好的……”

        “是建明冶炼厂里的一个小领导。”

        “我没有，话赶话我气糊涂了，建兰……”

        “姚建兰。”

        “我哪次不听了。”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漂亮女人不就是好办事吗？”

        “很多次，”姚建兰兴师问罪，“那天我在车站看见你了。”

        “是好办事，但我为什么不找你找别人，不就是因为你怂吗？”

        “你再装。”

        他又说错话了，反正不是在她边待久了还是待不久，他就没说对过，就没讨她心过。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匆匆追去，撞上姚建明。

        “是，我龌龊，我哪有领导清。”

        “你俩怎么了？你把我气着了？”

        “……”

        “收回你的歉，我不需要。”姚建兰看了不远的建明，了然，“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都着有镜看我，不，你比他们更坏，你明知我因为漂亮受过欺负，还用的想法来揣测我。”

        “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