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之间,喻独活脑海中百转千回,他好表,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坦然自若推开了门。等到再抬，天使却还是那副他熟悉的，冰冷无的态度,似乎刚刚问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话问得实在奇怪。

        他指尖着镜面上凝的珠，不自觉地喃喃声。

        玻璃碰到浴池的脆响让他回过神，他低拿起带在脖颈的玻璃小瓶，漫无目的地思索着。

        天使的问题太过于暧昧了,喻独活生生从里面听了一种饱醋意的焦躁味。

        天使几乎是想都没想，意识地给了否定的回答。

        他站起，走到镜前，抬手用指腹摸了摸冰冷的镜面。

        喻独活看都不看他,恍若无人般走到天使旁，倒了一杯茶。

在浴池里，轻轻撩起一捧，泼在脖颈。

        一秒，浴室的门外传来了书籍掉落的声音。

        喻独活想到了那个不听话恶，发现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他了。

        “您怎么会屈尊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浴衣本就是松松垮垮穿着的,领开得很大,袒的肌肤像是月光造的。那层没来得及的薄薄气，在灯光反着冽滟光。天使本就比喻独活,他只一，就看到了人类白皙单薄的后背,蝴蝶骨突几振翅，微微凹陷的脊购畅勾人。

        “哦？哪您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门外站着的人，赫然是冷着脸的天使。

        他不是没有从边人那里听过这种话，就连莱昂纳尔也经常有这种语气。可是天使不一样，天使对他又不是莱昂纳尔对他的那种。

        要不要找那个恶来，问问他莱昂纳尔后颈的痕迹到底是什么？

        能悠闲自若，恍若无人闯他房间的人，也只有卢修斯了。

        “卢修斯。”

        喻独活想着，抓起一旁的浴衣松松披上，边说边推开了浴室的门，“卢修斯，你能不能不要――”

        其实他不应该觉到不合适的,世间万皆为赤降世，人类也一样。所有人类都是一样的结构，只是一承载着灵魂的躯壳，就如同大地上的草木一般自然而普通,没有什么区别。衣也只是为了避，保护不受伤害。不论丑，不论贵贱，人类生老病死、循环往复。

        “我能向您讨个……吻吗……

        “没有。”

        喻独活态度没有之前那样恭敬,他可还记得的伤到底有多痛。

        “你在叫谁？”

        这瓶还是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得到的。

        他面不虞，毫不避讳，直直看向了喻独活，语气里带着质问。

        门打开的一瞬间，喻独活的动作顿住了。

        天使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将视线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