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余弦质疑的视线，人鱼讨好地抬起，双手扒拉在床上，抬看着坐在床上自上而俯视着自己的人，后的尾巴晃来晃去，想趁着这个机会往床上挤。

        它似乎更听得懂人话了。

        他把保安外套放在旁边，换上柔的睡衣，茸茸的。

        余弦抬起脚，在人鱼发力想上床的时候顺势踩住了人鱼的腹肌，然后用力一蹬，人鱼就被稳稳当当地踹了床。

        它的发质并不能说是柔，但摸着觉很舒服，很。

        余弦看了一放在地上的餐盘，它已经将红鱼吃完了。

        余弦翻了个，房间里没有人鱼的影。他稍微挪了挪，开了床灯，一截人鱼尾巴在床沿投一片阴影。他再挪了挪，把探床边。

        人鱼继续埋在他的怀里，摇了摇。

        在真实的世界拥有自己的一套房的好就是，他终于不用晚上九瞬间传送到这里，再在凌晨五在保安室的太师椅上瞬间醒来。

        人鱼放开了余弦，余弦就站起来，了腰，转走去卧室。

        它用脸蹭了蹭余弦的，巴巴地看着余弦平直的肩膀清晰的锁骨和光白皙的肤，还是想往床上挤，尾巴更加卖力地摇晃，在地上拍打啪嗒啪嗒的声响。

        咚。

        似乎人鱼真的拖着被去了客厅的沙发上。

        长得漂亮，但力气大得可怕。

        迎着人鱼震惊又控诉的神，余弦表现得非常不为所动：“你去睡沙发。”

        人鱼太占床位了，每次睡的时候尾巴都卷着他，虽然只是末端的尾巴，但也好重。而且醒来的时候他都会埋在人鱼怀里，不过气。

        “去。”余弦开。

摸人鱼的。

        说完之后，他关了床灯，给人鱼丢了一床被，再用另一床被把自己卷起来，舒服地躺，闭上睛。

        他背对着人鱼，因此只能听到一阵希希索索的动静，就安静了。

        明早再洗澡，他现在困得不行。

        余弦拍了拍人鱼的背：“起来，我要去睡觉。”

        他思忖着人鱼忽然晕倒的原因，问人鱼：“你是不舒服吗？”

        而一就能让其他鬼战栗恐惧，也确实能瞬间杀死鬼的深海帝王，此刻在这个比它型小上两圈、看上去也毫无攻击的人面前显得没有任何攻击，也不敢有任何攻击。

        余弦：“？”

        越漂亮的男人越无。

        他回来就是为了在属于自己的柔大床上睡一觉。

        等到他脱了保安外套，了卧室，一转，人鱼已经悄无声息地跟着他爬了来。

        他觉人鱼能听懂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