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钥匙从被的隙，掉到地上，和保安室的地板相撞，发清脆的声响。

        门被打开，里面不再亮着灯，一片昏暗。余弦走房间，先关上门，凭着记忆打开灯，整而宽敞的客厅首先呈现在前，所有地方的布置都一模一样，垃圾桶里还有他吃完丢掉的薯饼包装。

        过了一会，他才慢吞吞地检查了自己的银行卡，确实少了五十万，正好是卖掉那条公主裙提现的款项。

        边牧在笑，他喜狗。

        最大的那把钥匙上写着一个数字，408。

        余弦站起，披上外套，把钥匙攥手里，再带上被他啃到只剩半个的苕，向着小区走去。

        两百万直接从账面上抹除，但一时间甚至觉不到任何影响，这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不能算是一件小事。余弦觉自己有必要什么。

        他裹着被在太师椅上翻了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407，409，就在他的左右侧。门贴着对联，电密码锁，只有408上面仍然是老式的钥匙孔，门锁的制式与深夜那个世界无异，只是不能直接打开，需要一把钥匙。意外的协同暗示了一些什么。

        ……那人鱼呢？

        小区很净，区域宽阔，绿化很好。有业主牵着狗和余弦打招呼，余弦也笑着回应，再蹲来摸了摸疯狂摇着尾巴的边牧的。

        “哗啦。”

        余弦坐起来，把钥匙揣兜里，看了一时间。

变化呢？

        余弦拿钥匙，锁孔，向右一拧。

        有什么确实生效了。

        他的家，在现实空间里存在了吗？

        照往常的况，他应该都会直接传送那个空间。但现在看来，既然这个时间他还没有被传送过去，就可能需要他自己过去了。

        余弦微微睁大睛，钥匙随着他手的晃动而微微发响声。最大的这把钥匙后面跟着三把形状各异的、偏小的钥匙，不知有什么作用。

        余弦慢吞吞地伸手，捡起那串钥匙。它本来并不在他上，就像从异空间里掉来的那样。四把钥匙。

        班的时间到了。

        余弦视而不见，径直走向钥匙上标注的楼栋的所在地。

        在垃圾集中的角落，躺着半截假人的残肢。

        咔哒。

        余弦呆呆地裹着被坐在太师椅上，窗外是自动抬杆的迎声音。

        他站到了那扇门前，左右望了望。

        摁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之后，余弦找了找位置，忽然发现这栋楼的布局和他在夜晚所的地方一模一样。甚至不需要找位置，无数次在深夜的追逐战里，他已经把他的家究竟在哪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