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又朝他介绍：“这就是方才与你说起的虎威军副将祁昭。”

        “收回成命？”雍盛不悦地接话，“君无戏言，岂能随意收回？再说了，朕予你七日休沐，是格外恩典，又不是教你去上刀山油锅，你推三阻四的什么？”

        两人一同被训了半个时辰，好容易退账外，黎良弼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气。

        黎良弼被骂得抬不起，偷瞧了瞧祁昭，发现此人老神在在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完全不把天之怒放在里，越发打从心底里敬服他。

        “近日练兵的事儿就交给凌小五。”雍盛倏地又将炮转移，对准了黎良弼，“还有你，几日先领着京营将士在旁观摩虎威军是如何练兵的，取取经，后面就跟着一起练！正好借此机会好生改了京营生惯养的病！他们好日过得久了，区区两万渠勒与韦藩的联军，就将他们打得晕转向，日后朕如何将拱卫京畿的重责交到他们手上？你是朕一手提起来的京营提督，此前就叮嘱你治军要严，切莫姑息养骄，经此一役，可长了记？”

        “末将就是为此事而来。”戚寒野，“这伤并不影响末将行动，假以时日，自会慢慢愈合，军中杂务繁多，练兵更是一日不能歇，还请圣上……”

        “那是你的福分。”雍盛得意洋洋，忽然想起什么，正，“上的伤恢复得如何？”

        “久闻祁副将威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真人可比传闻中的要英俊多了。”黎良弼直言。

        “哦？”雍盛侧目，“难传闻中他很丑？”

        “黎兄很畏惧圣上？”戚寒野问。

        戚寒野莞尔：“圣上镇日拿末将寻开心。”

        “能令敌军闻风丧胆，能令麾士兵两战战，能止小儿夜哭。”黎良弼笑，“有此三能，朝中皆以为他面目凶恶青面獠牙如夜叉鬼王呢。”

        堂立着一名穿青劲装的年轻将领。

        “你来得正好。”雍盛从厚厚一沓文书中空看了他一，招他上前，“认识一，这位是现任京营提督黎良弼。”

打量一番，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奢华，想来是遵从皇帝的旨意一切从简了，只是该有的规格形制仍在，宽敞且明亮。

        “祁副将也是放心不军中。”黎良弼初次见面，就会祁昭颇有好，连忙为他开脱，“圣上切莫动怒。”

        戚寒野打量这位昔年惨遭打压的武举探花，拱手施礼：“见过提督大人。”

        此话将雍盛逗笑了：“嗯，不错，也算声名鹊起了，只不过是恶名。”

        黎良弼古怪地看了他一，心想这人在问什么屁话，自古伴君如伴虎，御前伺候一个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何人不惧？